四，”崇祯顿了顿，“朕亲自去天津。”

“陛下不可！”王承恩跪地，“那些怪物太危险……”

“正因危险，朕才要去。”崇祯穿上军装，拔出腰间的M1911，“灰袍的使徒是冲着朕来的。朕不去，它们会一路杀到北京。”

他看向林雪：“兵工厂有对付这种‘负能量生物’的武器吗？”

“有。”林雪调出资料，“紫外线探照灯、圣水喷洒器（高浓度盐水电解液）、以及……白银弹头。负能量生物对紫外线和银离子敏感。”

“立刻生产，运往前线！”

清晨六点，崇祯抵达天津城外。

眼前的景象，让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
城墙外，密密麻麻挤满了灰色的“人”——不，尸傀。它们叠罗汉一样往城墙上爬，守军往下扔火油瓶，烧焦一片，但后面的立刻补上。城墙上已经出现了缺口，尸傀涌进去，里面传来惨叫和枪声。

更可怕的是，远处海面上，那艘黑船还在不断“吐”出新的尸傀。而船头，站着一个身影。

穿着灰袍。

但不是之前那个。这个灰袍更瘦小，手里拿着一根骨杖，杖头镶嵌着一颗幽绿的水晶。他（或她）抬头，看向崇祯的方向，即使隔着几里远，崇祯也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注视。

“陛下，新军第一师到了！”曹变蛟骑马奔来，他临时被调来指挥，“喷火器三十具，重机枪五十挺，达姆弹五万发！”

“开火！”崇祯下令。

“哒哒哒哒——！！！”

重机枪喷出火舌。达姆弹打在尸傀群中，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，腐肉横飞。喷火器射出烈焰，点燃一片，焦臭味弥漫。

尸傀的冲锋被暂时遏制。

但黑船上的灰袍举起了骨杖。幽绿光芒大盛，海面上浮起更多尸体——不只是人，还有鱼、海鸟、甚至鲸鱼的骨架！它们拼接成更庞大的怪物，踏浪而来。

“这他妈是亡灵法师吗？！”曹变蛟骂娘。

“差不多。”崇祯冷静地看着，“林雪，紫外线灯和白银弹什么时候到？”

“还需一刻钟。”

“那就撑一刻钟。”崇祯举起望远镜，看向那个灰袍，“擒贼先擒王。曹变蛟，给朕找一门射程最远的炮！”

“M101榴弹炮！最大射程十一公里！”

“够不到。”崇祯摇头。黑船在十五公里外。

他想了想，突然问：“兵工厂库存里，是不是还有‘斗牛士’导弹？”

“还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