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皇宫、教堂、港口，全部轰平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还有，灰袍已经死了，他的同伙也快了。你们那些火箭筒图纸，是朕故意让你们偷的——性能阉割版，打不穿装甲。想要真的？拿技术来换：蒸汽轮机、机床、化学工艺。朕可以教你们怎么造枪造炮，但前提是……跪下，叫老师。”

范·德·斯特鲁脸色煞白。

“滚吧。”崇祯摆手，“留你一条命，是让你传话。再让朕在欧洲看见你，杀无赦。”

士兵把范·德·斯特鲁拖上一条小船，让他自己划回海上——那里还有几条逃过一劫的运输船。

崇祯转身，看着硝烟弥漫的战场。尸体堆积如山，血染红了稻田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火药的味道。

赢了。

但心里并不轻松。

这一仗，至少杀了一万五千人。虽然是对手入侵，虽然是自卫反击，但……终究是杀人。

“陛下。”林雪走过来，“战损统计：我军阵亡二十七人，伤一百零三。全是轻伤，无重伤。坦克损失零，只有三台被火箭筒击中，装甲受损，不影响作战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崇祯点头，“把阵亡士兵的名字记好，厚葬，厚恤。受伤的，送最好的医院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还有，把战场清理干净。尸体……集中火化，骨灰撒海。别让瘟疫蔓延。”

“是。”

崇祯走向一辆被火箭筒击中的坦克。车体侧面有个浅浅的凹坑，漆掉了，露出下面的钢板。他摸了摸，钢板还是温的。

“林雪，欧洲的火箭筒，穿深多少？”

“根据缴获的样品测试，穿深大约80毫米匀质钢。”林雪说，“我们的坦克正面装甲等效100毫米，他们打不穿。但侧面只有40毫米，如果近距离直射，有可能击穿。”

“所以不能轻敌。”崇祯说，“下一批坦克，侧面装甲也要加强。另外……开始研发反坦克火箭筒吧，比欧洲的更强。敌人有的，我们要有；敌人没有的，我们更要有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抬头，看向西方。欧洲……不会善罢甘休的。这次输了，下次可能会来更多船，更多人，更先进的武器。

但大明，只会比他们更快，更强。

“传令全国。”崇祯说，“虎门大捷的消息，立刻登报！让百姓知道：大明赢了，而且赢得很轻松！让那些还想打大明主意的，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！”

“是！”

消息通过无线电传遍全国。第二天，《大明日报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