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——和昨天一样的毒烟。马匹受惊嘶鸣,护卫们一边控制马,一边拔刀警戒。
“保护先生!”
但烟雾里,没有任何动静。
不对。太安静了。
领头的护卫队长心里一紧,猛地转头看向马车。车帘还垂着,可刚才那阵风……车帘为什么没动?
他策马冲到车边,用刀挑开车帘。
里面是空的。只有几本书,和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草人。
中计了。
几乎同时,两侧废弃的民房里,同时响起枪声。
不是燧发枪,也不是M1步枪,而是一种更清脆、更连贯的声音——冲锋枪。子弹像泼水一样扫向护卫队,瞬间就有三人落马。
剩下的五人滚鞍下马,躲在马尸后面还击。他们的枪是M1卡宾枪,短小轻便,适合近战。
对射持续了不到十息。
民房里冲出来七八个人,都穿着黑衣,蒙面,手里的冲锋枪吐着火舌。他们配合默契,两人压制,其他人交替前进,很快就逼近了马车。
领头的黑衣人一脚踹开车门,看到草人,骂了句满话。
果然是陷阱。
他刚想下令撤退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:
“在找我吗?”
所有人同时转身。
路尽头,崇祯站在那里。没穿龙袍,是一身黑色劲装,手里握着一把M1911。他身边只跟着两个人——曹变蛟,还有一个穿工装的短发女人。
黑衣人首领(虽然蒙面,但那双浅灰色的瞳孔错不了)盯着崇祯,缓缓摘下蒙面布。
是鳌拜。
那张脸,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轮廓更硬,眼神更冷,皮肤有种不自然的苍白。
“陛下好胆量。”鳌拜开口,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,“敢亲自来。”
“你不是想杀我吗?”崇祯平静地说,“给你机会。”
鳌拜笑了。那笑容很僵硬,像是脸上肌肉不习惯这个动作。
然后他动了。
不是冲向崇祯,而是扑向旁边的一堵矮墙——速度太快,快到视网膜只能捕捉到残影。子弹追着他打,但总是慢一步。
曹变蛟大吼一声,拔出腰刀(他坚持要带冷兵器,说用着顺手),迎了上去。
两人在废墟间交手。
刀光与身影纠缠。
曹变蛟天生神力,刀法是大开大合的战场功夫。但鳌拜根本不接招,他像条泥鳅,在刀光里穿梭,偶尔反击,必是刁钻的角度。而且他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