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日。
在朱高煦的调动下,兵马司的人和北镇抚司的锦衣卫,对朝堂百官,乃至全城都进行了一场清查。
这一查刺客没有找到,倒是揪出了一些贪污腐败的官员。
就在文武百官提心吊胆之时。
第四日,朱棣叫停了朱高煦,并告诉他此事到此为止。
“皇上,不能停啊!这才查了三分之一,就收获不小,只要继续查下去......”
朱高煦不认同,争辩了起来。
没想到惹来朱棣的敲打:
“你还不是皇上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给朕发号施令了!”
朱高煦一时怔住,在朱棣那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垂下脑袋,眼含怨恨。
此刻他终于明白。
前几日老爷子之所以将军权交给自己,原来不过是让他做做样子。
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相信过自己的儿子。
而他还真以为得到了老爷子的倚重,尽心尽力帮忙捉拿刺客,结果却像个小丑一样,上蹿下跳的。
还直接得罪了不少朝廷官员。
这样一来,那些朝廷权贵只怕会更加倒向太子那边。
要说这不是老爷子故意的,打死他都不信。
“退下吧,在家好好反省几天,有些事情不代表我不知道,只是我懒得跟你们计较,你好自为之。”
朱棣沉声道。
“皇上教训的是!”
朱高煦脸色阴沉,转身离去。
正好在门口,与进来汇报的朱瞻基碰了个照面,朱瞻基一如既往的打起招呼:“见过二叔。”
“哼!”
朱高煦冷哼了一声,理都没有理,甩袖走出了殿外。
“二叔这是又被训了。”朱瞻基幸灾乐祸道。
摇了摇头,朱瞻基跨过门槛,来到了朱棣的审阅奏章的桌前,朱棣一改刚才的怒容,边看奏章边笑着问道:
“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八九不离十了,这些刺客确实都是建文余孽,唯独那名追杀皇爷爷的剑客暂时不知所踪。”
“另外,在这些刺客的背后,应该还有一个主谋,只有将他引出来,才能抓到那名剑客。”
朱瞻基蹲下身子,将朱棣的鞋子给脱了,放入脚盆中,按摩着大腿说道。
朱棣移开奏章,斜撇了一眼朱瞻基,问道:
“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姑娘走的很近,还把人家带到了锦衣卫天牢中参观,然后还关了一整夜,你这是在查案呢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