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忽然问道:“刚才开门之前你是不是哭过,该不会是看见什么熟人死了吧?”
徐若薇战战兢兢道:“谁,谁死了?是我爹病重。”
朱瞻基质疑道:“他满身的酒气,可不像是病重的模样。”
徐若薇紧张道:“就是因为他病重又喝了酒,我......很担心。”
“这个理由勉强说的过去。”
朱瞻基笑了,心中已是了然。
这时,他的眼角余光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几滩水渍。
朱瞻基走了过去,蹲下身子,用手摸了下水渍,放在鼻子间闻了一下,又问道:“这水渍,你又作何解释?”
徐若薇背着小手,神情紧绷到极点,脑中灵光一闪道:
“那个......是我爹喝醉了不小心踢倒了水桶,本来是用来洗衣服的。”
正当朱瞻基准备将这父女两人带回锦衣卫天牢时。
一名锦衣卫从门外急匆匆的走了进来,对着朱瞻基的耳朵低语了几句,令得他眸光一闪,当即下令道:
“陛下有旨,刺客都已捉拿归案,我们撤!”
闻言,孙愚和徐若薇皆是一愣,相互看了一眼,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。
“大人慢走。”徐若薇跟着送出门外。
正当她准备关门时,一柄绣春刀抵住了房门,朱瞻基转过身,凑到徐若薇的耳边,低语道:
“你们身上的血性味我闻到了,还有那水渍清理的不够干净,若是我猜的不错的,应该是化骨水吧。”
闻言,徐若薇遍体生寒,一颗心沉到了底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姑娘,我还会来找你的,希望到时候你和我袒露心扉,讲一讲建文余孽的事情。”
朱瞻基点破徐若薇的真实身份。
说完,便大步离去。
留下早已吓得面色发白的徐若薇愣在原地,久久不曾回过神。
...
与此同时。
正在带队搜捕的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,也同样得到了朱棣的口谕,两人皆是神色微变,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。
他们在这兴师动众的扰民,搜寻了大半天,结果他们的爹却已是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皇宫。
“老二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朱高燧问道。
“你问我,我还想问你呢,如今看来,老头子有自己的后手,我们这些人只怕都成了他引出藏匿在京城的反贼的棋子。”
朱高煦眼眸中神色复杂,既有对老头子对自己不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