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碗筷,或者张罗着给她做点别的。
聋老太太心里一沉,脸上却不好表露,自己在桌边坐下,叹了口气:“还没吃呢,家里冷锅冷灶的……”一大妈动作顿了顿,没说话,也没动。
易中海有些尴尬,对一大妈说:“去,给老太太盛碗粥。”
一大妈这才慢吞吞地起身,去厨房拿了个碗,盛了半碗稀得可以的粥,放到聋老太太面前,又拿了个黑窝窝头,一句话没说,又坐回去继续吃自己的。
聋老太太看着面前的稀粥和黑窝窝头,再想想刚才路过各家时闻到的饭菜香,尤其是苏辰家的酸菜鱼面,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。
但她强压下去,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她拿起窝头,咬了一口,又硬又糙,差点没噎着,连忙喝了口稀粥顺下去。
“中海啊,”聋老太太压低声音,“许大茂那事……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?
是不是有人……”易中海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我也纳闷。
不过现在追究这个没用了。
钱赔了,事……暂时算压下去了。
但柱子那边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厂里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。
还有大院这边,人心散了,以后再想拢起来,难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
柱子可不能出事!
他要是被厂里开除了,或者……那我们……”聋老太太急了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易中海揉着发痛的额角,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让柱子安分点,别再惹事了。
还有您,老太太,最近也……低调些,别再跟苏辰和许大茂起冲突了。
那两个人,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豁得出去。”
聋老太太听着易中海这近乎认怂的话,心里又气又凉,但她也知道,易中海说的是事实。
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她食不知味地吃完那个硬窝头,喝了半碗稀粥,再也坐不住,起身告辞。
走出易中海家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这熟悉却又似乎变得陌生的大院,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和恐慌涌上心头。
她真的老了吗?
真的不中用了吗?
不!
她不能认输!
苏辰,许大茂,你们给老婆子等着!
就在这时,苏辰推着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,从中院经过,准备去上班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挺括的深蓝色中山装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