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红色的印章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?”
傻柱识字不多,看得有些吃力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位大爷也被惊动了,先后从家里出来。
易中海看到许大茂又来了,而且态度强硬,心里就是一沉。
他挤进人群,沉着脸呵斥:“许大茂!
娄小娥!
大晚上的,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!
还嫌大院不够乱吗?
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
非得闹得鸡犬不宁?”
刘海中也端着架子:“就是!
许大茂,你也是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柱子打你是不对,但你举报他也有错!
各打五十大板!
我看,让柱子给你赔个礼道个歉,再赔点医药费,这事就算了结了!
何必闹得这么难看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在傻柱和许大茂之间转了转,慢悠悠地开口:“柱子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。
你拿饭盒接济邻居,是好事,但方法不对。
你看,闹出这么大误会。
许大茂呢,举报也是维护厂里纪律,但方式方法也有问题。
要我说,这事啊,双方都有责任。
柱子,你以后注意点方式方法;大茂呢,你也别得理不饶人。
至于那饭盒里的鱼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向傻柱,“柱子,下次再有这种好事,也想着点院里其他困难户,别光顾着一家嘛。”
他这话看似调解,实则是在埋怨傻柱有好东西只给秦淮茹,不给大家分润。
许大茂听着三位大爷一唱一和,又想和稀泥,把他打成“各打五十大板”,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。
他猛地推开搀扶他的娄小娥,指着易中海三人,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颤抖:“闭嘴!
你们都给我闭嘴!”
他这一吼,把所有人都镇住了。
许大茂眼睛赤红,喘着粗气,一字一句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各打五十大板?
赔点医药费就算了?
我告诉你们,没门!
这次,我跟傻柱没完!”
他指着傻柱手里的那张纸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恨意:“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?
是医院的诊断书!
医生说了,我被他傻柱这么多年打的,尤其是今天这次,伤到了根本!
我……我许大茂,可能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了!
我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