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唬住了一些人。
毕竟傻柱的拳头是真的硬。
吼完,傻柱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。
他怕秦淮茹误会自己没把鱼带回来,是舍不得,或者能力不行。
他得去解释清楚!
他转身来到贾家窗外,贾家屋里还亮着灯,隐约能听到贾张氏的骂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啜泣。
傻柱敲了敲窗户,压低声音:“秦姐?
秦姐你睡了吗?”
过了一会儿,窗户开了一条缝,露出秦淮茹憔悴的脸,眼睛还是红的。
“柱子?
有事吗?”
秦淮茹声音沙哑。
“秦姐,今天中午的事……对不住啊。”
傻柱搓着手,一脸歉意,“我不是不想给你带鱼,是苏辰那个王八蛋故意针对我!
他把我叫走,又让马华那个窝囊废给你打饭,马华怕他,就只敢给你打点鱼汤骨头……我本来藏了两大饭盒,全是没刺的鱼肚子肉,想晚上给你和孩子们送来的,结果……结果被许大茂那个孙子举报了!
饭盒被没收了,我还被扣了工资,写了检查……”傻柱越说越委屈,也越恨:“秦姐,你放心,这次是我大意了。
以后我一定小心,肯定还能给你带好吃的!
苏辰想拦我?
这食堂,还是我傻柱说了算!”
秦淮茹听着傻柱的话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对傻柱的些许感激,但更多的是对苏辰深深的怨恨。
又是苏辰!
都是他!
要不是他当什么班长,立什么规矩,傻柱就能顺利把鱼带回来,孩子们晚上就能吃到肉了!
要不是他,东旭也不会受刺激去考什么三级工,更不会出事!
这个苏辰,就是她一切不幸的根源!
但她脸上却露出更加委屈难过的神色,眼泪又涌了上来,低声道:“柱子,你别说了……姐知道你是好心。
是姐命不好,连累你了……苏辰他……他就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……”说着,用手帕捂住脸,肩头耸动,哭得更加伤心。
傻柱一看,心疼得不行,连忙安慰:“秦姐,你别哭!
你放心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和孩子们饿着!
苏辰那个王八蛋,我迟早收拾他!
你等着!”
又说了几句,傻柱才在秦淮茹“你也要小心”、“别再打架了”的叮嘱声中,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秦淮茹关上窗户,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