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办得既体面,又省钱!”
傻柱拍着胸脯对阎埠贵保证。
阎埠贵眼睛一亮:“省钱好,省钱好!
柱子,这事儿交给你我放心!
你看着买,账记清楚就行。”
他心里想着,傻柱手艺好,同样的钱能做出更好的菜,剩下的……嘿嘿。
送葬的队伍回来后,阎埠贵就挨家挨户借桌椅板凳,安排前来吊唁和帮忙的邻里落座吃饭。
虽然贾家平时人缘不怎么样,但白事是大事,又是三位大爷出面张罗,还是来了不少人。
席间,众人低声议论着。
“唉,你说这贾东旭,好好的怎么就没了?”
“好什么好?
搞破鞋搞的呗!
丢人丢到家了,一口气没上来,正常。”
“也是,活着的时候就不干正事,爱贪小便宜,手脚还不干净,听说以前没少偷拿厂里东西。”
“报应,都是报应。”
“小声点,人死为大。”
“我看傻柱忙前忙后的,比亲儿子还上心。”
“他能不上心吗?
秦淮茹在那儿呢!”
“啧,贾东旭尸骨未寒,傻柱这就惦记上了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苏辰没有去吃席。
他坐在自家屋里,听着中院传来的喧闹声,慢条斯理地品尝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、清淡但精致的小菜和粥。
对于贾东旭的死,他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这院子少了这么个祸害,空气都清新了些。
娄晓娥从外面回来,经过苏辰门口,看到他屋里亮着灯,也没去中院吃饭,犹豫了一下,走过来敲了敲门。
“苏……苏班长,你没去吃席啊?”
娄晓娥轻声问道。
她是个心地相对单纯的女人,虽然有时候耳根子软,但没什么坏心眼。
苏辰打开门,见是娄晓娥,点了点头:“没去。
不太饿。”
娄晓娥叹了口气:“贾东旭……唉,也是可怜。
不过,他活着的时候,也确实不太招人待见。
现在人没了,留下秦淮茹孤儿寡母的,以后日子更难了。”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苏辰语气平淡,“他活着的时候恶心人,死了也算给大院除了一害。
至于秦淮茹,路是自己选的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没想到苏辰说得这么直白。
她想起许大茂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