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面色严肃地走进了四合院,径直来到贾家门口。
“请问,这里是贾东旭同志的家吗?
哪位是贾东旭的家属?”
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保卫科人员开口问道,声音不大,却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这两个不速之客,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。
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,她愣愣地看着来人。
秦淮茹也停止了挣扎,脸上还挂着泪痕,茫然地抬头。
易中海心中咯噔一下,强自镇定地上前:“同志,我是这院的一大爷易中海。
贾东旭是我徒弟,他家里人都在这里。
请问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年长的保卫科人员看了一眼易中海,又看了看灵棚和白布,脸上露出一丝同情,但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变:“我们是区人民医院保卫科的。
贾东旭同志,因急性心脏病抢救无效,已于今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在医院去世。
这是死亡通知书和相关单据,请家属签收,并尽快去医院办理手续,接回遗体。”
“嗡——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。
死……死了?
贾东旭死了?
刚才还在哭闹撒泼的贾张氏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张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几秒钟后,她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利哀嚎:“东旭!
我的儿啊——!”
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幸亏被旁边的人扶住。
秦淮茹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,软软地瘫倒在地,双目失神,喃喃道:“死了?
东旭……死了?”
随即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淮茹!
淮茹!”
易中海连忙让人掐人中,泼冷水。
院子里顿时又乱作一团,哭声、喊声、惊呼声响彻云霄。
刘海中瞠目结舌,阎埠贵也收起了那点小心思,脸上露出真实的惊愕。
他们虽然知道贾东旭伤得重,又经历了游街的打击,但没想到人这么快就没了!
“这……这会不会搞错了?”
易中海接过保卫科人员递来的单据,手有些发抖。
他不愿相信,那个跟了他好几年、虽然不成器但好歹是个劳动力的徒弟,就这么没了?
“没错,贾东旭,轧钢厂钳工车间一级工,因违规操作受伤住院,今日下午突发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