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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以后啊,有热闹看喽!
不过,苏辰这小子,是真厉害啊,几句话就把老易和老太太堵得没话说。
这大院,以后怕是没人能压得住他了。”
苏辰回到屋里,插好门,进入空间,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。
外面隐隐还能传来一些嘈杂声,大概是易中海他们在商量怎么去派出所捞人,或者善后。
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了。
贾东旭和李梅自己作死,搞破鞋被抓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他只是个看客,甚至乐见其成。
这下,贾家彻底乱了,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算计落空,李梅名声扫地,傻柱……估计会更死心塌地地围着秦淮茹转吧?
不过,这些禽兽之间的恩怨纠葛,他懒得理会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:过好自己的日子,一步步提升自己,然后,让那些曾经害过“他”的人,付出代价。
贾东旭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夜深了,后院格外安静。
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还没回来,娄小娥也回了娘家。
第二天一早,苏辰从空间商场的早餐店里,悠闲地享用了一份馅饼和一杯热牛奶。
馅饼外皮酥脆,内馅鲜香多汁,牛奶醇厚香甜,这顿早餐让他精神饱满。
推开屋门,清晨微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中院里却已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贾家屋里,没有如往常一样升起炊烟,反而传来孩子们有气无力的哭闹和贾张氏嘶哑的咒骂。
你爹死了吗?
嚎什么丧!
赔钱货!”
贾张氏的骂声尖锐刺耳,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疯狂,“秦淮茹那个丧门星!
死哪儿去了?
自己男人都快不行了,还有心思往外跑!
肯定是去勾搭野男人了!
不要脸的玩意儿!”
棒梗、小当和槐花缩在炕角,饿得直哭。
家里能吃的昨天都被贾张氏锁起来了,说是要留着办丧事用。
秦淮茹天没亮就出去了,不知道是去医院,还是去了别处。
苏辰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贾家方向,锁好门,步履从容地走出四合院,往轧钢厂走去。
贾家的惨状,引不起他心中丝毫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讽刺。
贾张氏平日刻薄跋扈,贾东旭自私算计,如今落得这般田地,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刚到轧钢厂食堂,还没换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