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大部分医药费,还要赔钱,立刻炸了,“放他娘的屁!
我儿子是在厂里受的伤!
厂里就得全管!
还要我们赔钱?
要钱没有!
让他们告去!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撒泼的样子,心里一片冰凉。
她知道,指望贾张氏拿出钱来,是不可能的。
可东旭的手术不能等,那些工友家属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难道真要卖房子?
或者……去借高利贷?
想到未来的债务和一家老小的生活,秦淮茹只觉得眼前发黑,一夜辗转难眠。
苏辰则一夜好梦。
新装的暖气让屋子里温暖如春,他睡得格外踏实。
第二天一早,苏辰又用空间里的食材做了不重样的早餐——煎饺和豆浆。
香味依旧飘散,但院里人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,只是暗暗咽着口水,没再像之前那样议论纷纷。
吃完早饭,苏辰锁好门去上班。
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,他盘算着,是时候买辆自行车了。
天天走路上下班,既费时间又不方便。
自行车票是个问题,但也不是没办法。
等过几天,找个机会去趟鸽子市,或者……他想起空间商场里好像有个自行车专卖店,里面有不少老式自行车,也许可以想办法弄一辆出来,伪装成二手货?
得好好琢磨一下。
来到食堂,换好工作服,照例开了个简短的早会,强调了纪律,尤其是严禁私拿公物。
傻柱站在人群里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但苏辰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压抑的怨气。
早会散后,大家各自忙碌。
傻柱被分去洗菜,依旧是无精打采,动作磨蹭。
其他帮工和学徒则在小声议论着昨天贾东旭的事。
钳工车间那个贾东旭,伤得挺重,可能要残废。”
“何止啊,听说还要赔人家钱呢!”
“贾家哪有那么多钱?
这下可惨了。”
“惨什么?
贾张氏那么泼,谁能从她手里掏出钱来?”
“也是……”刘岚一边摘菜,一边悄悄对旁边的马华说:“马华,你说贾东旭这一出事,傻柱是不是有机会了?”
马华吓了一跳,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岚姐,你别瞎说!
秦姐的男人还在医院呢!”
“在医院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