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面色沉重地开口了:“各位街坊邻居,老少爷们儿,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,是为了一件急事,也是一件需要我们大家发扬风格、互帮互助的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咱们院里的贾东旭同志,今天下午在厂里,为了积极准备工级考核,刻苦练习技术,不幸发生了意外,违规操作导致机器损坏,他自己和两位工友都受了伤,现在正在医院抢救!”
人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。
“伤势很严重,医药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”
易中海语气沉重,“贾家的情况,大家也都清楚。
东旭是一级工,工资不高,家里人口多,负担重。
眼下这突如其来的灾难,实在是雪上加霜。
我们三位大爷商量后认为,咱们大院是一个整体,一家有难,八方支援!
不能看着贾家陷入绝境!
所以,今天我们召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是希望大家能伸出援手,帮贾家一把!
有钱的出钱,有力的出力,共同帮助他们度过这个难关!”
他说得声情并茂,不少心软的大妈已经开始抹眼泪了。
刘海中紧接着站起来,挺着肚子,一副领导派头:“老易说得对!
咱们大院,那是街道办挂了号的先进大院!
团结互助,那是我们的光荣传统!
现在贾家有难,我们每个人都不能袖手旁观!
我提议,大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,踊跃捐款!
多少都是一份心意!
我先表个态,我们家,捐……捐五毛!”
他本来想说捐一块,但话到嘴边,又缩了回去,改成了五毛。
反正他是二大爷,捐多捐少都是带头。
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老刘说得在理。
不过呢,各家各户日子也确实不宽裕。
捐款这事,全凭自愿,量力而行。
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,孩子多,负担重,我就捐……三毛吧,也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三位大爷“带头”捐了款,刘海中五毛,阎埠贵三毛,易中海则拿出了十块钱,放进了捐款箱,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易中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心和不舍:“东旭是我徒弟,于情于理,我都该多出点。
希望他早日康复吧。”
然后,刘海中就看向了人群里的苏辰,提高声音:“苏辰同志!
你现在是食堂班长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