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一边纳鞋底,一边小声嘀咕:“老刘,你说这苏辰,是不是太过分了?
这才几天?
又是鸡又是排骨的,他哪来那么多钱和票?
这么吃,也不怕撑死!”
刘海中闷闷地喝了一口粥,咂咂嘴,酸溜溜地说:“人家现在是班长了,工资高,有外快也说不定。
再说了,离婚分了家底……不过,顿顿这么吃,确实招人恨。
你看看傻柱,以前多风光,现在呢?
被苏辰压得死死的,连饭盒都不敢往回带了。
这院里,真要变天喽。”
中院,傻柱屋里。
他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,一碟咸菜,还有半瓶散白。
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,脸色通红。
窗外飘来的排骨香味,像是对他无声的嘲讽。
他可是厨子!
现在却只能闻着别人做的肉香喝闷酒!
而这一切,都是拜苏辰所赐!
“苏辰……你给老子等着……”傻柱又灌下一口酒,眼神凶狠,却又带着一丝颓然。
贾家,更是炸开了锅。
棒梗像条小狗一样趴在门缝上,使劲吸着鼻子,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:“奶奶!
是肉!
是红烧肉!
好香啊!
我要吃!
我要吃红烧肉!”
小当和槐花也眼巴巴地看着门外,小声咽着口水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脸色铁青,手里的窝窝头被她捏得变了形。
她狠狠咬了一口,仿佛在咬苏辰的肉:“吃吃吃!
那是人家的肉!
你个没出息的东西!
苏辰那个挨千刀的!
天天弄这些香味出来勾人!
他不得好死!
吃独食烂肠子!”
秦淮茹默默喝着能照见人影的粥,听着婆婆的咒骂和儿子的哭闹,心里一片冰凉和烦躁。
她也馋,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茫然和无助。
东旭的工资就那么点,婆婆又抠门,家里已经很久没见荤腥了。
以前还能指望傻柱的饭盒,现在……她偷偷看了一眼阴沉着脸喝酒的傻柱家方向,心里叹了口气。
苏辰当了班长,明令禁止带饭盒,傻柱自己都自身难保,哪还敢往家带?
“东旭呢?
怎么还没回来?”
贾张氏骂够了苏辰,忽然想起自己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