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零件,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懑和不甘都发泄在上面。
易中海看着贾东旭的背影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这个徒弟,心气是高了,可惜,用错了地方,也高估了自己。
三级工?
谈何容易。
只怕到时候考不上,打击更大。
但他也知道,现在说什么贾东旭也听不进去了,只能由他去碰碰壁。
……傍晚下班,苏辰没有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又去了一趟鸽子市。
他花了两块钱,买了六斤上好的肋排。
这个年代的猪肉都是纯粮食喂养,肉质紧实,香味浓郁,远非后世可比。
他早就想尝尝这纯天然猪肉的味道了。
回到后院自家小屋,关上门,插好门闩。
他没有用那个小煤油炉,而是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便携式卡斯炉和一口厚实的小铁锅。
这种炉子火力可控,比煤油炉方便得多,也不容易引起怀疑。
将排骨洗净焯水,然后起锅烧油,放入冰糖炒出糖色,下排骨翻炒上色,再加入葱姜、料酒、酱油、醋、香料……得益于空间里齐全的调料,一道色泽红亮、香气扑鼻的红烧排骨很快在锅里咕嘟起来。
他又用电饭煲焖了一锅晶莹剔透的白米饭。
当红烧排骨的浓香混合着米饭的清香,再次强势地飘荡在后院,并逐渐弥漫到中院、前院时,整个四合院又一次陷入了熟悉的、夹杂着吞咽口水声的寂静。
后院,离得最近的几户人家,窗户都悄悄打开了一条缝。
“又来了……这苏辰,是不打算让咱院的人好好吃饭了是吧?”
一个男人压低声音抱怨,但鼻子却忍不住深深吸气。
“红烧肉?
不对,是排骨!
真香啊……这得放多少油和糖啊?
败家子!”
“听说他今天在食堂,把傻柱和李梅都怼得不轻?
现在又吃独食……这人,是真不怕得罪全院啊。”
“得罪?
人家现在是食堂班长,七级工,一个月五十多块,怕得罪谁?
有本事你也天天吃肉去!”
“唉,人比人,气死人……”聋老太太坐在自己屋里,闻着那越来越浓郁的肉香,手里半个窝窝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。
她阴沉着脸,把窝窝头扔在桌上,拐棍杵得地面咚咚响:“没良心的东西!
天天吃独食!
也不知道给老太太我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