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苏班长说笑了,我身体好着呢……那什么,您忙,您忙,我回去了。”
说完,赶紧溜回了自己家,关上门,脸色才沉下来,低声骂了一句:“妈的,都不是好东西!”
苏辰看着许大茂关上的门,摇了摇头。
这院里,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都想拿他当枪使。
他继续扫完地,将垃圾倒掉,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今天易中海、聋老太太,还有李梅,都或明或暗地提过“天阉”、“不育”这些字眼。
虽然他现在用强硬态度怼了回去,但这个污名,如果不彻底洗清,将来始终是个麻烦,可能会影响他很多事,甚至以后的婚姻。
是得找个时间,去正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,拿一张白纸黑字、盖着公章的证明回来。
到时候,看谁还敢再拿这个说事。
……夜深了,大院逐渐恢复宁静。
但看似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更加汹涌。
后半夜,不知道具体几点,中院又传来一阵吵闹和哭喊声,持续了没多久就停了。
有没睡熟的人隐约听见,好像是傻柱又去找许大茂麻烦了,具体为了什么不清楚,但似乎没真打起来,好像是被什么人劝开了。
若是以前,傻柱打许大茂,院里人基本都装没听见,或者敢怒不敢言。
易中海也多半是和和稀泥,批评两句了事。
但这一次,似乎有些不同。
第二天一早,苏辰起床做早饭时,就隐约听到中院和后院有水井边打水、洗衣服的女人们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了吗?
昨儿后半夜,傻柱又踹许大茂家门了!”
“为啥啊?
许大茂又嘴贱了?”
“好像不是……听说是许大茂家的鸡跑出去,拉了泡屎在傻柱门口,傻柱非说是许大茂故意的,踹门要打人。”
“这不胡闹吗?
鸡拉屎还能管得住?”
“就是!
傻柱也太霸道了!”
“不过这回好像没真打起来,前院阎老师和中院几个人出来劝住了。”
“要我说,傻柱就是被苏辰打了脸,心里憋着火,找许大茂撒气呢!”
“我看也是。
不过你们发现没,这次劝架的人多了,说的话也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以前劝架,都是说‘柱子算了算了,大茂你也少说两句’。
昨儿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