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好散,给彼此留点体面,行吗?”
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走过来,三角眼耷拉着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就是。
苏辰,不是我说你,你一个大男人,心眼别那么小。
大花再不对,也跟你过了几年。
她现在知道错了,回头是岸,这是好事。
你看你,现在当官了,有钱了,就更应该大度点。
这么不依不饶的,传出去,别人怎么说你?
说你小人得志,翻脸不认人!
对你影响多不好?”
这话听着是劝,实则是在给苏辰扣帽子,暗示他如果不答应就是小人,就是得志便猖狂。
苏辰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,笑容里满是讽刺。
“壹大爷,老太太,您二位这话说的,可真是……高风亮节,顾全大局啊。”
他慢悠悠地说,“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这道理,连三岁小孩都懂。
可当初,李梅闹着要离婚,在院里散布那些谣言的时候,怎么没见您二位出来主持公道,劝她‘好聚好散’?
怎么没见您二位阻止那些流言,告诉她‘一夜夫妻百日恩’?”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脸色一僵。
苏辰继续道:“那时候,我苏辰还是个穷学徒,是个你们眼里没用的‘天阉’。
所以,我的婚,拆了就拆了,毁了就毁了,无所谓,是吧?
说不定,有些人还觉得拆得好,毁得妙,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,方便他们接下来的安排?”
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傻柱,又扫过易中海。
“现在,看我有点用了,能挣钱了,你们又跳出来,劝我大度,劝我念旧情,劝我‘好聚好散’?
哈哈,真是笑话!
天大的笑话!”
苏辰脸色陡然一沉,声音斩钉截铁:“李梅,你给我听好了,也请壹大爷和老太太,以及全院各位邻居做个见证:我苏辰,和你李梅,从此一刀两断,再无瓜葛!
做梦!
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,也不会再看你一眼!
带着你爹娘,立刻给我滚!
再敢来我门前闹,我就去街道办,去派出所,告你们骚扰,告你们敲诈!
不信,你就试试!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将那份离婚协议揉成一团,狠狠摔在李梅脸上,转身回屋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关上了房门,门闩再次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