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长腿没长嘴啊?”
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,“刚才苏辰是不是回来了?
你是不是出去看了?
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,帮把手,顺便要点过来?
哪怕是碗鸡汤,两个鸡脖子鸡爪子也行啊!
你个没用的东西!
白长了一张脸!
连点剩的都捞不着!”
秦淮茹气得胸口发闷:“妈!
您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啊?
苏辰他现在是食堂班长,七级厨师!
他能看得上咱们这点小恩小惠?
我刚才出去,话都没说两句,就被他撅回来了!
他现在厉害着呢,连傻柱都给他下跪了!
我去要?
我拿什么要?
他刚才还……还说了些难听话!”
“难听话?
他说啥了?”
贾张氏警惕地眯起眼。
“他……他暗示我跟李梅有瓜葛,让我离他远点。”
秦淮茹含糊道,没敢说苏辰讽刺她惦记东西的话。
“李梅?
那个扫把星?”
贾张氏一听,更来气了,“我早就说那女人不是好东西!
离了也好!
苏辰现在发达了,看不上那破烂货了,关你什么事?
他凭什么说你?
我看啊,是你自己心思活络了,看到苏辰当官有钱了,动了歪心思了吧?
我告诉你秦淮茹,你生是我贾家的人,死是我贾家的鬼!
别以为东旭现在躺在床上,你就能在外头勾三搭四!
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东旭,对不起贾家的事,我撕烂你的脸!”
贾张氏越说越难听,三角眼里全是怀疑和刻毒。
她早就防着秦淮茹,尤其是现在苏辰突然发达,模样周正,又有钱有势,难保这狐媚子不动心。
秦淮茹被婆婆这番毫无根据的污蔑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妈!
您怎么能这么说我!
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有过那种心思!
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
我……”“为了这个家?
为了这个家你怎么不去把鸡要回来?”
贾张氏蛮横地打断她,指着外面,“去!
现在就去!
盯着苏辰!
等他鸡炖上了,香味出来了,你就拿个盆过去,就说棒梗馋哭了,孩子正在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