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厂里的规定。
怎么,何师傅您……不知道?”
傻柱被他一连串不卑不亢、条理清晰的话给噎住了,尤其是最后那句反问,带着明显的讽刺。
他涨红了脸,猛地站起来:“你少拿考核吓唬人!
就你那两下子,炒个白菜都能糊,还考核?
别丢人现眼了!
我告诉你苏辰,今天这土豆,你削也得削,不削也得削!
我是班长,这里我说了算!”
“何师傅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苏辰笑了,笑容却有些冷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食堂是您何雨柱家开的呢。
厂里的规定,在您这儿都不好使了?
要不,咱们一起去后勤处,问问李主任,这厨师等级考核的规矩,是不是得先给您何大班长削完土豆才能算数?”
傻柱气得指着苏辰,手指都在发抖。
他没想到苏辰今天这么硬气,还敢搬出厂里规定和后勤主任来压他。
周围那些帮工学徒也都愣住了,看着苏辰,像是不认识他一样。
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辰吗?
你少跟我在这扯臊!”
傻柱撸起袖子,一副要动手的架势,“我看你是离婚离得失心疯了!
敢这么跟我说话?
我告诉你,今天这土豆,你削定了!
不然,我让你在食堂混不下去!”
“让我混不下去?”
苏辰非但没怕,反而向前走了一步,距离傻柱更近了点,他压低了声音,但确保周围几个人都能隐约听到,“何师傅,您这么大火气,是因为我戳破您那点心思了?
怎么,看李梅离婚了,觉得自个儿有机会了?
这么急着替她出头,找我麻烦?
可惜啊,人家李梅现在可是正式工,眼界高着呢,能看上你一个三十出头还打光棍的厨子?
我劝您啊,省省吧,有那闲工夫,不如多瞅瞅隔壁车间的秦寡妇,那才是您该惦记的,是吧?”
“你放屁!”
傻柱被说中心事,尤其是最后那句“秦寡妇”,更是让他又羞又怒,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蹦起来,抬手就想给苏辰一嘴巴!
“我撕烂你的狗嘴!”
苏辰早就防着他,灵活地侧身一躲,傻柱一巴掌抡空,差点把自己带个趔趄。
“何雨柱!
你想干什么!”
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