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前对我还算将就,一有了轧钢厂的工作,立刻踹了我这个没用的丈夫,搬空家里,跟着娘家人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算盘打得,怕是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。
这样的女人,离了也好,免得哪天把我卖了,我还得帮她数钱。
您说是不是,壹大爷?”
易中海被他这番毫不留情、甚至带着尖锐讽刺的话噎得一时语塞。
他没想到苏辰不仅没像往常一样低头挨训,反而句句直戳要害,言辞犀利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“免得把我卖了还帮她数钱”,隐隐像在指摘什么。
难道这小子听到了什么风声?
不,不可能。
他和贾东旭、聋老太太商量的时候,都很小心。
一定是离婚受了刺激,胡言乱语。
易中海稳住心神,脸色沉了下来,拿出长辈的威严:“苏辰!
你怎么说话呢?
大爷我好心劝你,你倒好,夹枪带棒的!
还编排起李梅不是了?
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离了,也不能这么说人家!
你这思想觉悟很有问题!”
“觉悟?”
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,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眼,目光特意在他脸上停顿片刻,慢悠悠地说,“我的觉悟,自然比不上壹大爷您。
您多高尚啊,心里装着全院老小,整天琢磨着让谁接济谁,让谁帮衬谁,操心着给这个找对象,给那个谋出路,就盼着大家都能和和美美,给您养老送终,让您老了也能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,是吧?”
易中海脸上伪装出来的镇定和威严瞬间碎裂,瞳孔骤然收缩,手指猛地指向苏辰,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。
苏辰这话,简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精准无比地捅在了他心底最痛、也最忌讳的地方——无后,以及他对养老的极度执着和算计!
这几乎是在指着鼻子骂他“绝户”,还揭穿了他所有“大公无私”行为下的私心!
“苏辰!
你放肆!”
一声暴喝从旁边传来。
只见傻柱不知何时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个咬了一半的窝窝头,显然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。
他刚才隐约听到苏辰说什么“养老送终”、“天伦之乐”,又见自己平时最尊敬的壹大爷被气得脸色发白,手指发抖,顿时热血上涌,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