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
刘禅点头：“但先造小的，用于运输。等江陵战事结束，再造战船。”

他转身走回厂区。

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

蒸汽船的出现，必然震动东吴。

孙权以水军立国，若知道季汉有了不用帆桨的战船……

他会怎么应对？

……

同一日。

成都，丞相府。

诸葛亮正在会见三位老臣。

都是益州本土派的核心人物：黄权、秦宓、谯周。

“三位今日联袂而来，不知有何指教？”

诸葛亮语气温和，但眼神锐利。

“丞相。”

黄权率先开口，他是益州大族黄氏的家主，在朝中德高望重：“江陵战事吃紧，东吴大军压境。陛下却滞留永安，沉迷工巧，甚至……还弄出了什么‘妖器’？朝中议论纷纷，人心不稳啊。”

“妖器？”

诸葛亮挑眉：“黄公指的是？”

“就是那些会炸响的箭，会喷火的管子。”

秦宓接话，他是儒学大家，向来反感“奇技淫巧”：“兵者，凶器也，当以正合。用这等妖邪之物，恐遭天谴，非仁君所为。”

谯周也点头：“陛下年少，或为奸佞所惑。丞相乃托孤重臣，当直言进谏，导君以正。”

诸葛亮静静听完。

然后笑了。

“三位可知，江陵前日战报？”

“略有耳闻。”

“关兴将军以五千守军，击退朱然三万水军，毙敌两千，自损不足三百。”

诸葛亮缓缓道：“用的，正是三位口中的‘妖器’。”

三人一愣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兵者，死生之地，存亡之道。能胜敌保国，便是正器。”

诸葛亮起身，走到窗前：“三位担心陛下沉迷工巧，误了朝政。那亮问三位：去岁益州大旱，饿殍遍地，三位可曾拿出赈灾良策？”

黄权脸色微变。

“今年春耕，汉中缺牛，耕作迟缓，三位可曾想出解决办法？”

秦宓低头。

“北有曹魏，东有孙吴，虎视眈眈。三位可曾为陛下筹谋一统之策？”

谯周默然。

“陛下在永安，建厂造器，为的是强军富国。三位在成都，却在议论陛下‘不务正业’。”

诸葛亮转身，目光如刀：“究竟是谁，在误国事？”

三人冷汗涔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