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就那么大,能开垦的田都开垦了。人口在增,土地不增,粮食从哪里来?”
他站起身,走下御阶。
“你们告诉朕,读书习政,能读出粮食来吗?能读出铁器来吗?能读出让百姓吃饱穿暖的办法来吗?”
声音在殿中回荡。
百官低头,不敢对视。
“蒸汽机,确实不能上阵杀敌。”
刘禅继续道:“但它可以带动水车,日夜不停地灌溉农田!可以带动纺车,织出更多的布匹!可以开矿、冶铁、锻造,造出更多的农具,开垦更多的荒地!”
他走到李严面前,停下。
李严垂首而立,面无表情。
“李都护,你说朕耗费国帑。那朕问你,建厂的钱粮,是从你江州出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朕征发的民夫,是你江州的百姓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既然没动你的钱,没动你的人,你急什么?”
刘禅语气转冷:“还是说,你觉得朕这个皇帝,不该有自己的主张,只能听你们这些老臣的安排?”
这话太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