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两天都得是空军司令。”

“行行行！我不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见识！”老张头一摆手，“今天我也不要你的鱼。眼看着就到中午了，今天我请客，咱们下馆子去！”

李炎一愣：“这……这不好吧？现在这年头，谁家日子过得都不容易！您还是留着点钱过日子吧！”

老张头眼睛一瞪：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！我老头子这么大岁数，也不能白吃你的鱼，白拿你的鱼。今儿个就这么说定了！一会儿，跟我走！”

李炎指了指脚边的鱼桶和渔具：“那我这些东西咋办？”

“你家不就在南锣鼓巷么？我在这儿等你，你先送回去不就得了！”

李炎想了想：“那也行！您等我会儿！”

就在李炎准备动身的时候，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“那个……小兄弟，你好！”

李炎和老张头同时回头，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，穿着干净的干部装，正满脸笑容地跟自己打招呼。

“您好！请问您找我有事儿吗？”李炎有些疑惑。

“同志你好！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，我叫赵刚。”男人非常客气，“我在这儿看你半天了。冒昧打扰一下，请问你手里的这些鱼，能卖给我吗？”

“卖给你？那不成投机倒把，破坏国家统购统销了！”李炎立刻警惕起来。

“不会不会！”赵刚连忙摆手，“我是轧钢厂的采购员，我们这是代表单位进行正常收购，不算破坏国家政策。”

李炎还是有些不确定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张头，问道：“大爷！这里面的门道我也不懂，您给我拿个主意呗！”

老张头捋了捋胡子，点了点头：“小炎子！人家是正经单位的采购员。你把鱼卖给他，等于是卖给公家，这不算投机倒把。”

李炎一听，这才放下心来：“哦，是这样啊！那行吧！您看看，我这些鱼，您能给我多少钱？”

赵刚看了看李炎水桶里的鱼，在心里估摸了一下，说道：“现在市场上的鲜鱼收购价是两毛四一斤。你这点鱼，我目测了一下，大概有三十来斤。不过呢，您这鱼有大有小，参差不齐，这个价格方面……我只能给您两毛一斤，您看怎么样？”

李炎爽快地一拍大腿：“行啊！您痛快，我也痛快。就按您说的价儿来！”

赵刚一看李炎这么爽快就同意了，立刻高兴地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六块钱，递给李炎。

然后，他像变魔术一样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蛇皮袋子，把桶里的鱼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