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找到了自己昨天下午下粘网的地方。
四周还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晨雾中,带着一丝清冷的湿气。
李炎找到自己做的标记,开始收网。
今天的收获相当不错!
一网收上来,沉甸甸的,足足有二三十斤的鱼。
其中,还有一条约摸七八斤重的大草鱼,在网里活蹦乱跳的,看得李炎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!
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,街道上的行人开始形色匆匆地忙碌起来!
来后海边钓鱼的人,也渐渐多了起来!
大部分的人,都是拎着自制的简陋钓竿,提着水桶,坐着小马扎,一脸专注地盯着河面。
今年是一九六零年,正是饥荒最严重的一年。
这些钓鱼的人,基本上个个都是面带菜色,形容枯槁。
李炎估计,这帮人应该也跟自己一样!没有稳定的工作,家里的粮食又不够吃,这才大清早地跑出来钓鱼,希望能补贴一下家里的伙食。
他麻利地收拾好了粘网,又重新把网下在了后海的一个隐蔽处。
然后,他一手提着装满了鱼的水桶,另一个肩膀上挎着撒网,开始沿着后海边转悠起来!
李炎刚溜达到金水桥边,正琢磨着从桥上撒一网试试运气!
结果,他刚把撒网从肩膀上拿下来,还没等撒出去,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冲他喊道!
李炎一扭头,就看见一个约莫七十多岁的老头。
只见这个老头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列宁装,身材高大挺拔!面相也是英武不凡。
一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尤其是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英武之气,让人一看就知道,这老头绝非凡人!
老头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钓鱼竿,快步走到李炎跟前,指着李炎手里的撒网说道:“小伙子!你这就不对了!这是大家伙儿钓鱼的地方,你怎么能撒网呢?”
李炎挑了挑眉:“老人家!您这话说的,可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吧!这后海,也没哪条法律规定不许撒网吧?”
老头被他噎了一下,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这孩子真是……钓鱼,钓的是一种情操!你这一网撒下去,那还让我们这些人怎么钓啊?”
李炎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:“大爷!您是玩儿情操!我是为了活命!咱俩,不一样!”
老头听得一愣,再仔细一打量李炎这一身破旧的穿着和蜡黄的脸色,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话说得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