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一大爷,您是不知道,当时差点给我吓尿了。看着眼前那摔成几瓣儿的城砖,我是真怕了!”
“我傻柱好勇斗狠,顶多也就是跟人家打一架,出出气罢了!可李炎那小子不一样,他是真的会杀人的!当时他还放话了,说对付不了我,就要去对付我妹妹何雨水。”
“您说,我跟我妹妹这么多年相依为命,真要是因为我的事儿,连累了我妹妹,我就是死了,也没脸去见我地下的老娘啊!”
易中海听完,气得一拍大腿:“这个李炎,简直是太无法无天了!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!不行,这事儿我得找他说道说道去!”
傻柱赶紧拉住他:“别!一大爷!您可千万别去!我好不容易刚跟他把这事儿给平了!您就别再掺和了,行吗?再把他惹毛了,我可真没好日子过了!”
易中海看着一脸后怕的傻柱,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:“唉,算了算了!不管你们这些年轻人的闲事了!”
说完之后,他直接起身,背着手回了自己家。
李炎家。
李炎把下午吃剩下的炖肉和贴饼子在锅里热了热,就着浓郁的肉汤,又美美地凑合了一顿晚饭。
就这点儿剩饭的香味儿,还是不可避免地招来了院里某些人新一轮的怨怼和酸话。
可李炎现在压根不在乎。
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!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帮人看不惯我,又干不掉我的样子!
吃完饭后,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新买的渔具,想着明天还要起个大早去“开张”,收拾利索之后,就早早上炕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蒙蒙亮,鸡都还没叫。
李炎就带着全套渔具,提着一个大木桶,精神抖擞地来到了后海边。
他拿出从市场里买来的猪尿泡,鼓起腮帮子吹成一个个小气球,然后把它们牢牢地拴在尼龙绳上,当作浮漂,一个个地放进水里。
尼龙绳的另一头,连着长长的粘网。随着猪尿泡被微风吹着,慢慢地飘向了后海的深水区。
下好了粘网之后,李炎凭借着后世丰富的打鱼经验,身上背着撒网,就开始沿着后海的岸边溜达起来。
只要看着哪个水湾里有鱼群聚集的迹象,或者水面有鱼星冒出,李炎就瞅准时机,潇洒地将手中的撒网“哗啦”一声撒出去。
就这样,李炎溜溜达达地转悠了一上午,收获颇丰。
什么鳑鲏、白条、小鲫鱼,弄了满满一大堆!大鱼不多,也就三五条,最大的一条鲤鱼也就三斤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