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相应地,肇-事司机的刑期就不会判得那么重。但是,作为补偿,你可以跟他们协商,多拿一些赔偿金。毕竟嘛,罚了不打,打了不罚,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李炎听着公安同志的话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说实话,对于原主的母亲,他心里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。
虽然继承了原主的全部记忆,但他此刻并没有那种失去至亲的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一位公安同志看着李炎久久不语,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小同志啊!来你家之前,我们也对你们家的情况做了一些了解!我们知道,你们家现在就剩下你一个孤儿了,日子不容易。”
“所以,我想给你一个建议,你还是跟肇事者的家属和解吧。这样的话,对你眼下的生活更有利一些。毕竟,多拿一点赔偿金,你以后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坦点!”
李炎抬起头,看了看眼前这位公安同志。
他知道,对方这话虽然说得直白,甚至有些残忍,但确实是出于一片好意。
沉思片刻后,李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!公安同志,我听您的!”
公安同志欣慰地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嗯!好孩子!委屈你了啊!”
“既然你同意和解,那三天之后,上午九点,你来一趟我们交通队吧!我把你们双方都叫到一起,到时候你们坐下来,好好商量一下具体的细节!”
李炎再次点头,算是应承了下来。
公安同志看事情已经办妥,也不再多做停留,跟李炎告辞之后,便起身离开了。
送走了两位公安同志,李炎也跟着溜达出了四合院。
他来到街角的早点铺子,冲着里面喊了一声。
“老板!来碗炒肝,三根油条!”
热气腾腾的炒肝端上来,油条炸得金黄酥脆,李炎津津有味儿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