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炎淡然地看着坐在主位的易中海,嘴角一撇,悠悠地说道:“你等不及,活不到我来,那你就先开啊!我又没求着你等我!”
易中海:“你~!”
这一句话,差点没把易中海给当场噎死。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当场就要拍桌子翻脸!
一旁的二大爷刘海中眼疾手快,赶忙上前拉住易中海,打着圆场说道:“老易!老易!消消气!李炎就是个半大孩子,不懂事儿!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他年轻,以后咱们还得多教育教育。”
安抚好了易中海之后,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官架子,对李炎说道:“李炎,不是二大爷说你!咱们院的这个全院大会,那都开了多少年了!这可是咱们院雷打不动的老传统!什么时候开,你心里能没数吗?”
“你今天的这种行为,可是对咱们院大会,对咱们这个集体,不够重视啊!”
“这,我可就不得不批评你了!你看看,咱们院大会,给咱们院解决了多少邻里纠纷,解决了多少困难!你还这么跟一大爷说话!太不像话了!赶紧的,过来给你一大爷道个歉。”
李炎看着这个官迷心窍的二大爷,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,幽幽地开口了:“二大爷,别急着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我问你,我爸妈死的时候,这院里怎么没人站出来,帮我解决困难呢?”
“你们几个老不死的,合起伙来,像分猪肉一样瓜分我们家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说帮我解决困难呢?”
“他易中海,私吞我爸那笔用命换来的抚恤金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帮我解决困难呢?”
“现在倒好,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的,跑我面前来说这些屁话!你们几个老东西,也配?”
刘海中被李炎这一连串的质问,问得当场就愣住了!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当着全院人的面,李炎家发生了什么事,院里的人哪个不是心知肚明?
刘海中就算想狡辩,也无从下口!
一时间,他尴尬地呆立在当场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二大爷被怼得哑口无言,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赶忙朝身边的三大爷阎埠贵使眼色,示意他赶紧出来帮忙打个圆场。
可是,阎埠贵好像没看见一样,只是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桌上的那个大茶缸子,仿佛里面有什么绝世珍宝。
这时,傻柱按捺不住,从人群中窜了出来,指着李炎说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?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