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嗓子,吓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了。
他一抬头,看见秦淮茹那副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,心疼得“噌”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赶忙把人迎了进来!
“秦姐!你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!你跟弟弟说,我这就给你出气去!”
秦淮茹抽泣着,摇了摇头:“柱子!姐没人欺负……是……是我们家,真的碰上大难处了!”
“哎呦喂!我的亲姐姐耶!您先别哭了成吗?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!您倒是快说啊!都快把我给急死了!”
“还……还不是因为前院那个李炎!我婆婆就是去找他理论医药费的事儿,他不在家,我婆婆就自己从他家拿了点……结果就因为这点事儿,他把我婆婆给弄到派出所去了!现在撂下话来,说没有一千块钱,他就不松口放人!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这才来求你了!”
“这个李炎,真他妈不是人揍的!就该好好收拾收拾这孙子!”傻柱一拍大腿,义愤填膺,“秦姐!你就直接说吧!要我怎么帮你?”
“柱子……你也知道,姐家里的日子过得有多不容易,家里哪有那么多钱赔给李炎啊!可我婆婆……也不能总在派出所里边关着啊!我……我这不是就想来求你,看能不能借我点钱,先把李炎那边的窟窿给堵上,然后再去所里把我婆婆给赎回来!”
傻柱沉吟了片刻,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秦姐……你要借多少?”
秦淮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声音细若蚊蝇:“柱子,你也知道,我们家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家里是一分钱的余粮都没有!所以……你看你这儿有多少,就先给我拿多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