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你说的可真轻巧啊!不问自取视为偷!你这么大岁数了这点事儿不明白吗?身为一院的管事大爷,你就是这么协调邻里矛盾的?”
无论公安怎么问,易中海就是死咬着自己是为了院里和谐,可能处事方法有些偏颇,但绝对没有犯罪。
公安问到最后,也懒得跟他废话。其实他们也知道,易中海这点事儿够不上犯罪,顶多是和稀泥。把他带回来,纯粹是看这院里一群大人欺负一个半大孩子,心里来气,想敲打敲打他们!
录好口供,公安直接打电话给街道办,让王主任来领人。
王主任火急火燎地赶到派出所,听公安同志把易中海的事儿一说,尤其是强调“街道办是怎么找的管事大爷”,王主任的脸羞得跟猴屁股似的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!
一出派出所大门,王主任就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易中海!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!这才几天啊!我他妈都来派出所领你两回了!我现在是光着屁股拉磨,转着圈的丢人!这个管事大爷你到底能不能干!不能干就趁早给我滚蛋!别整天惹是生非,我跟你丢不起那人!”
易中海被骂得狗血淋头,一声不吭,只能陪着笑脸让王主任消气。
王主任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要不是院里实在挑不出更合适的人选,早就让他滚蛋了!现在也只能矬子里拔将军,先用着再说!
送走了王主任,易中海没敢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拐了个弯,又找到了他那个在派出所的熟人,开始打听贾张氏的事儿。
另一个审讯室里,气氛则完全不同。
贾张氏正坐在椅子上呼天抢地,哭爹喊娘。
一个年轻公安被吵得头疼,旁边一个年长的公安冷冷地看着她,突然猛地一拍桌子!
“砰!”
巨大的声响把贾张氏吓得一哆嗦,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贾张氏!老实交代!你是怎么去李炎家偷东西的?”
贾张氏立马又开始哭嚎:“青天大老爷啊,您可要明察秋毫啊!我那真不是偷!我就是去他们家拿点钱!”
“家里一个人没有,你把人家砸成那样!还敢说不是偷?你这都属于明火执仗的打砸抢了!”
“公安大老爷!您听我说!是李炎那小王八羔子,他拿锤子打伤了我儿子的眼睛!我们要带我儿子上医院,可我们家一分钱都没有,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啊!求大老爷开恩啊!”
公安同志冷笑:“哦,你说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!你儿子贾东旭被李炎打伤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