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智湛兄!”卜筱茗猛抬头看见是战智湛,立刻欢叫一声,奔了过来,拉着战智湛的手一个劲儿的摇:“我说智湛兄,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?给你挂电话挂不通,去你的办公室找你,你们单位的门卫说你出差了,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!呵呵……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”
战智湛笑吟吟的答道:“我来竟何事,高卧沙丘城。城边有古树,日夕连秋声。鲁酒不可醉,齐歌空复情。思君若汶水,浩荡寄南征。呵呵……筱茗兄别来无恙!俺这个一天净瞎忙,这不刚开完了会,晚上又得去燕京出差,也是去开会。乖乖隆地咚,猪油炒大葱!愁死了!”
张翰和战智湛是共过生死的老战友,那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感情绝非卜筱茗可比。只不过张翰极为内向,也可以说城府极深,惜字如金,很难见他多说几句话。张翰走上前来,冲驾驶室中的江三木摆了摆手,打了个招呼之后,拍了拍战智湛的肩头,眼含泪花说道:“我说‘骆驼’,咱们的工作单位在一个大院里,可是见一面怎么就这么难呢?你要去燕京开会呀?是晚上不到九点那趟航班吗?巧了,我们家陈老师馋素馅儿饺子了。我遇到了卜老师,感觉自己一个人喝点小酒没什么情调,就邀请卜老师一块去合作社买点黄瓜,来顿饺子酒。没想到老天爷照顾我,在这里遇到了你。得了,上车饺子下车面。一起去我家,饺子酒越喝越有!咱们老战友也好久没见了,唠会儿闲磕儿,也算是给你壮壮行色!”
张翰说到这里,冲江三木喊道:“我说三木,你把车停好了,也来我家饺子酒!”
战智湛脑子灵光一闪,笑道:“呵呵……‘黑狐狸’呀‘黑狐狸’,是不是陈老师有了?”
见张翰含笑点头,战智湛又笑道:“你说你这个贼眉鼠眼的‘黑狐狸’,做小人儿的事儿怎么这么积极?陈老师这是妊娠反应吧?反应这么强烈,十有八九是小小子。不过……”
战智湛一个“不过”把卜筱茗吓了一跳,急忙拉着战智湛的手摇了摇说道:“智湛兄,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。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。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。呵呵……小弟正有一件闹心事儿想和智湛兄嘚啵嘚啵,莫负小弟殷切之意。”
“哦?”战智湛看了一眼张翰,他已经猜到卜筱茗是什么闹心事了。战智湛微笑着问道:“筱茗兄,你这么大的教授事业有成,家庭美满,能有什么闹心事儿?”
这件事看起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卜筱茗看了一眼张翰,似乎是想让张翰代答。没想到张翰把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