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柯施这话有道理。这事儿俺知道。”见大伙儿都愣愣地看着他,不明白这前言后语有啥关系,他才慢悠悠地接道:“机器是不可能产生意识的。意识的不可判定性和不可计算性,决定了它永远在算法的疆域之外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脸懵的轩柯施,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:“你们知道柯施上辈子是谁不?他上辈子叫‘威利斯’,正经八百的密歇根底特律人,是发明汽车的主儿!后来闹饥荒,才一路逃荒跑到咱埠头来的……”
前半截高深莫测的哲学论断让众人面面相觑,后半截这“威利斯逃荒记”的荒诞段子却像点燃了笑穴,院子里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,有人笑得直拍大腿。轩柯施闹了个大红脸,挠着头“嘿嘿”傻乐。
新来的张继成拽了拽张智虢的袖子,小声嘀咕:“科长,我记得汽车是那个……普鲁士的本茨发明的吧?咋成‘威利斯’了?”
张智虢抹着笑出的眼泪,压低声音:“傻小子,头儿逗轩柯施玩呢!威利斯是花旗国一个汽车牌子,二战时造吉普车出了名。喏,就《南征北战》里张军长坐的那种铁疙瘩!”
“哦!”张继成恍然大悟,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