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迅速从饮水机旁取来纸杯,饮水机的“咕咚”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当警卫将纸杯抵到孙林枫龟裂的唇边时,这个方才还瑟缩如鹌鹑的恶势力爪牙,突然爆发出野兽般的吞咽声,喉管里滚动的咕噜声让战智湛想起老家杀年猪接血的陶盆。
“果然是蓄意谋划!那个什么强哥的画像完成了吗?”战智湛喉间溢出一声冷笑,目光转向尹庆国。尹庆国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,屏幕亮起的瞬间,一张面容清晰浮现。画面里的男人顶着时下流行的“炮子”头,棱角分明的脸盘上,豹头环眼、大嘴厚唇,蒜头鼻下两道浓眉如墨。最醒目的,是右脸颊上那道七八厘米长的狰狞伤疤,宛如蜈蚣盘踞。战智湛的瞳孔微微收缩,某种熟悉感如电流窜过脊背,可他分明从未见过此人。
尹庆国紧盯着屏幕,在监控屏前调整焦距,身体不自觉地向战智湛倾斜:“这小子要开始编故事了。人在说谎前总会不自觉地清洁面部,仿佛要抹去谎言的痕迹。眼神飘忽,手指在桌下反复摩挲,典型的说谎前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