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信者亲身经历后录下的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看来有人比我们还急着搞事。”

他起身走到墙边，拉开一幅巨大的地形图。这是苏浅浅早前整理的资源分布图，上面标注了各大宗门遗址、矿脉位置和已知危险区。他对照三条线索一一标记，发现它们呈弧形分布在无昼城东北方向，恰好围住一片未探明区域。
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林默摸着下巴，“要么是他们在重组，要么是在藏东西。”

他回到案前，提笔写下新的指令：成立“耳目司”，暂编十三人，分东线、南线、内务三组。东线负责追踪正道残余动向，重点盯防青云宗、丹鼎门、执法殿三处异常点；南线对接落潮屿，建立定期情报交换机制；内务组专职整理加密，所有上报信息必须附带来源说明和时间戳。

写完后他吹了口气，让墨迹快点干。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一名修士捧着一叠空白玉简进来，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。林默拿起一枚，注入一道灵力，设定好基础模板——标题栏、事件类型、发生地点、可信度评级、附加证据字段，全都按最简格式排布。

“以后就按这个来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谁再交上来一堆废话，罚去挖矿。”

下午他亲自召集人手，在议事厅当面布置任务。来的大多是归附不久的散修，有的穿得破破烂烂，有的连法器都没有。林默也不挑剔，只问了一句：“想不想活得久一点？”

众人沉默，有几个点头。

“那就给我睁大眼睛，竖起耳朵。”他把模板玉简发下去，“记住，我不关心谁家祖坟冒青烟，也不想知道哪个女修跟人私奔。我要的是实打实的东西——天象异变、宗门集结、雷劫痕迹，只要是跟天道有关的动静，统统报上来。漏报瞒报，后果你们清楚。”

说完他扫了一圈，没人敢抬头。

第一轮部署结束已是傍晚。林默没歇，带上两枚记录玉简出了城，直奔西街旧货市场。这里鱼龙混杂，商旅往来频繁，最容易听到各种小道消息。他在一家炼器摊前停下，老板是个老头，满脸皱纹，正拿着一把锈剑磨边角。

林默假装挑货，耳朵却开着【天听】。周围嘈杂声不断，讨价还价、叫卖吆喝、炉火噼啪，但在这些噪音之下，老头体内有一丝极微弱的机关共鸣，频率很特别，像是某种老式符文锁的残余震荡。

他心头一动，故意问：“这剑能辟邪不？”

老头头也不抬：“你拿去砍鬼试试。”

“听说最近雷云多，有些地方走不得了？”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