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报警,只是像条死鱼一样,继续闪着微弱的光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低声说,“连破烂都比你会装死。”
话音落,他顺手从储物戒里摸出个灰布小袋——特制隔绝袋,内衬贴了三层镇压符纸,专用来装来路不明的东西。他把通信器抠出来,抖掉沙粒,塞进去,封口,再扔进储物戒最底层。
搞定。
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风从海面吹来,带着咸腥和焦味。最后一艘海族小艇已经看不见了,海平线干净得像被刀刮过。巨蟹尸体横在地上,右钳歪斜,关节处还残留着他那一剑的痕迹——导能铜片嵌在轴隙里,卡得死死的。
他看了眼自己的剑。
剑身安静,没有红绫的声音。她今天格外沉默,估计还在生上一章的气——毕竟他砍完巨蟹后没立刻补刀,也没喊“本剑灵指挥的,功劳全是我的”,导致她没能抢到嘴炮先机。
正常这时候她该跳出来骂人了。
但她没。
林默皱了下眉,扫了眼肩头。视野角落也没有那个毒舌小萝莉的虚影晃荡。奇怪,按理说这种高价值物品刚入手,她不该立刻跳脚要分析吗?
难道……这玩意儿屏蔽精神感知?
他心里刚闪过这念头,脚下忽然一沉。
不是地面塌了,而是【天听】突然传来一阵闷响——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口锅,又迅速消散。那感觉转瞬即逝,快得像是错觉。
但他知道不是。
刚才那一瞬,通信器在隔绝袋里……响了。
不是物理震动,是信息层面的脉冲。一道极短的数据流,像自动发送的信标,一闪即逝。
他低头看了眼储物戒。
“还挺敬业。”
他没慌。这种程度的信号泄露,要么是预设程序,要么是残余能源的自然释放,构不成追踪威胁。真要定位他,得有至少三级以上的跨维度监听站配合,眼下这片废墟连个像样的阵法节点都没有,想靠这点波动锁定坐标,纯属做梦。
但也不能大意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旧符纸,是之前从遗迹里顺出来的封印符残片,勉强还能用。咬破指尖,抹了点血在上面,往储物戒内壁一贴,低声念了句:“闭门,谢客,不接单。”
符纸瞬间化成灰,渗进戒指材质里。
行了。现在别说信号,连他的灵力波动都被压了三层。除非天道亲自下场扒他戒指,否则谁也别想感应到里面藏了啥。
他松了口气,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