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缩回去舔伤口？”

林默没答，反而抬头看向夜空。星子稀疏，云层还没散尽，风吹过焦土，带着点烧过的味儿。他眯着眼，【天听】悄悄延伸出去，越过荒原，扫向更远的地方——那里，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，像是某种存在在窥探这片区域，一闪即逝。

“不对劲。”他低声说。

“怎么？”苏浅浅顺着他的视线看天。

“太安静了。”林默手指敲了敲太阳穴，“打赢了，没人欢呼，没人追杀，连具尸体都没来收。刚才那八个人，像是专门被扔出来消耗我们的。”

红绫撇嘴：“你是不是打多了，出现被害妄想症了？”

“不是妄想。”林默盯着远方，“我刚才复盘了一下。哈士奇，你记得你掀沙尘的时候，往东侧多抽了半鞭子？”

哈士奇愣住，尾巴僵了僵。

“那一鞭差点惊动地底的东西。”林默道，“它当时呼吸节奏变了，卡了半拍。你要是再早半息动手，咱们现在就得跟那大家伙正面刚。”

哈士奇低头，耳朵耷拉下来。

“不怪它。”苏浅浅接话，“当时情况紧急，它反应已经够快了。但你说得对，咱们配合还有漏洞。口头指令容易被干扰，下次可以用震动符牌代替。”

她从腰间解下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，轻轻一捏，牌面泛起微光，随即传来三下短促震动。

“这样。”她说，“一下是警戒，两下是进攻，三下是撤退。无声，也不怕被监听。”

红绫眨了眨眼：“你还真准备了一套？”

“出门在外，总得有点备用方案。”苏浅浅把符牌递过去，“你要不要也带一块？”

“本剑灵才不用这种低端设备！”红绫嘴硬，但还是伸手接过，背过身去偷偷塞进袖口。

林默咧嘴一笑：“挺好，以后打架，你们就靠这玩意儿沟通。我负责听心跳，你们负责执行。”

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红绫翻白眼，“除了听心跳还会啥？”

“还会捡漏。”林默拍拍储物戒，“等会清点战利品，看看这几个倒霉蛋身上有没有值钱玩意儿。”

苏浅浅翻了个白眼：“刚说完总结经验，转头就想搜刮尸体？你这人真是没救了。”

“资源利用，合理分配。”林默振振有词，“再说了，他们敢来偷袭我们，就得有被反扒光的觉悟。”

他蹲下身，开始翻第一个俘虏的腰包。没灵石，没丹药，只有几块干饼和一张残破地图。他拿起来一看，眉头一皱：“这画的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