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得发黑的齿轮,抛过去。
她接住,塞进袖袋,哼笑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红绫飘在空中,难得没继续怼人。她望着远方渐亮的天际线,轻声道:“感觉……好像真的能走更远了。”
没人接话。
风更大了些,吹得碎布和断绳在地上打转。荒原依旧荒芜,但他们的气息都稳了,伤也止了,连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林默低头看了眼剑柄。新融合的部分还有点热,像是刚充完电的电池。他试着调动【天听】,范围没变,但捕捉精度提升了,连苏浅浅体内那股纯阴魔体的微弱躁动都能听出节奏。
他没说,只是笑了笑。
哈士奇这时仰头低吼一声,尾巴高扬,像是在回应某种无声的誓言。它身上的金属片还没焊上,但已经用藤蔓临时绑了几圈,胸前那块最大的铁板闪着哑光,像块临时胸甲。
林默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那块铁板。
“叮”一声脆响。
“成色一般。”他说,“但胜在结实。”
“你少装懂。”苏浅浅走过来,瞥了眼哈士奇的新装备,“它这造型,像不像街边拉货的板车?”
“你不懂。”林默摇头,“这是实用主义美学。”
“你管这叫美学?”红绫飘过来,绕着哈士奇转了一圈,“它这脖子一圈铁,回头打架卡住了怎么办?”
“那就让它低头。”林默一本正经,“谦逊一点不好吗?”
哈士奇扭头瞪他,眼神凶狠,但林默一点都不怕。
“行了。”苏浅浅说,“你再逗它,它真挠你了。”
“它不敢。”林默咧嘴,“它知道谁给它饭吃。”
哈士奇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,算作回应,但没动手。它低头蹭了蹭还在昏睡的幼崽,动作轻柔,像是怕吵醒它。
林默看着,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意思。
五个人——加上一个剑灵、两个古神——就这么站在荒原斜坡上,灰头土脸,装备杂乱,可人人身上都有了变化。苏浅浅的护腕泛着光,红绫的虚影稳定,哈士奇胸前多了铁甲,连他自己的剑都沉了几分。
他们活下来了,还捞到了东西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歇够了?”林默问。
没人回答,但所有人都站直了身体。
他知道,这就是答案。
他摸了摸剑柄,没再说话,眼神却已经越过这片废墟,投向更远的地方。
风卷起沙尘,掠过倒塌的遗迹入口,像是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