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疼。可现在,除了风声、呼吸声、哈士奇舔爪子的声音,什么都没有。那枚金纹石在戒里温着,但没再发出警告,也没主动沟通。
他睁开眼,看了眼遗迹入口。原本的阶梯口已经被乱石彻底封死,裂缝深处偶尔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某种结构在最后崩解。烟尘慢慢散去,露出底下漆黑的窟窿,像一张闭上的嘴。
“真塌了。”苏浅浅轻声说。
“塌了好。”林默说,“省得别人再进去送死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活着出来的吧?”红绫问。
“估计是。”林默点头,“那帮操控妖兽的幕后黑手,八成也栽在里面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苏浅浅冷笑,“拿傀儡兵守门,自己躲后面算计人,结果机关反噬,自作自受。”
“所以说啊。”林默伸了个懒腰,“干坏事不一定遭雷劈,但容易被自己设的陷阱埋了。”
红绫飘到他眼前,盯着他看了两秒:“你确定你不是在影射谁?”
“我指谁了?”林默一脸无辜,“我说的是普遍现象。”
“你就是。”红绫撇嘴,“你比谁都阴。”
“我这是智慧。”林默纠正,“奸商不叫坏,叫商业头脑。”
苏浅浅嗤笑出声。哈士奇古神也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居然有点嫌弃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……”林默环视一圈,“良心呢?”
“被你卖了。”苏浅浅说。
“换灵石了。”红绫补刀。
林默摸了摸鼻子,没反驳。他低头看了眼脚边那根金属条,随手丢进储物戒,跟金纹石放一块。两样东西挨着,居然没反应。他想了想,又掏出一小块道灰粉末,撒在金属条上,还是没动静。
“看来真就是废铁。”他嘀咕。
“至少没炸。”红绫说。
“那倒是。”林默点头,“安全第一。”
他重新靠回石头,抬头看天。云层开始散开,露出一角淡青色的天空。阳光还没照下来,但光亮已经在远处的地平线上铺开。荒原依旧荒芜,但至少,他们还站着。
哈士奇古神这时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灰,低头看了看背上的幼崽,没动它,只是轻轻挪了个位置,让它能晒到一点斜过来的光。苏浅浅也缓过劲了,从怀里摸出半块灵饼,掰了一小块塞嘴里,剩下的收好。
红绫飘在林默肩头,小声说了句:“下次进这种地方,提前说一声。”
“说啥?”林默问。
“说你又要作死。”她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