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确定是否为活体或机关残留。”

“记下了。”林默应道，“靠近时我会听。”

“你最好听准点。”红绫冷哼，“别又是听见个‘嗡’就冲上去刨坑，结果挖出个会放电的夜壶。”

“那也能卖钱。”林默笑。

苏浅浅走过来，站到他另一侧，语气平静：“出发吧。”

林默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古神，最后目光落在脚下这片焦土上。

他曾以为，能活下来就是胜利。

后来发现，活下来只是起点。

他不怕捡漏，也不怕被人骂奸商。他怕的是停下。一旦停下，那些曾经追着他砍的仇家、盯上他金手指的势力、藏在暗处等着他犯错的天道爪牙，都会慢慢围上来。

只有不断前行，才能让敌人追不上，让陷阱失效，让命运脱轨。

他抬起脚，迈出一步。

靴底碾过碎石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风从背后吹来，带着海水和焦味混合的气息。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横跨过焦岩、碎铁、熄灭的能量纹路，一直延伸到海岸边缘。

哈士奇古神跟上，步伐稳健。

幼崽摇摇晃晃地走着，嘴里还叼着那块残片，不肯松口。

苏浅浅走在最后，背包带勒在肩上，脚步不急不缓。

红绫漂浮在林默头顶上方半尺，双手抱胸，一脸不耐烦，但她没消失，也没抱怨路线规划的事。

五个人，一只狗，一个小兽，一个剑灵，一个女人，一个男人。

他们站在焦土边缘，面朝大海，背对废墟。

没有欢呼，也没有誓言。

但他们都知道，这一趟，必须走下去。

林默停下脚步，没回头，只是低声说了句：“走吧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但他们都在动。

海风吹乱了林默额前的碎发，他眯了眯眼，望向远方那条模糊的海平线。
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
但也可能，什么都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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