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板产生共鸣。

“成了。”

他抓住机会，用剑尖轻轻撬动碎片边缘。咔的一声，整块剥离下来，落在他掌心。

【天听】沉默了几秒，才给出反馈：“域外铭片——疑似某位天魔本体的信标残片，用途未明，但波动与‘讨债心声’同源，潜力巨大。”

“潜力巨大？”林默翻了个白眼，“翻译过来就是‘暂时不值钱但以后可能暴富’？”

他小心包好，放进第三个密封格。三件遗物到手，一个不少。

刚收完，三股灵气忽然在储物戒里产生轻微共鸣，像是彼此感应到了。林默眉头一皱，赶紧检查隔层是否完好。还好，特制储物格起了作用，没让它们直接碰上。

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戒指在发烫，尤其是装【噬律之角】的那个格子，吸力越来越强，像是要把其他两件往里拽。

“别闹。”林默低声说，“再吸我把你扔海里喂鱼。”

他背靠沉船残骸坐下，闭眼运转【天听】复盘价值。三件加起来，保守估计十五万起步。就算打个折，十万也能到手。

“这哪是打怪？”他嘴角压不住往上扬，“这是开银行。”

他睁开眼，看着焦土中央那个被锁链缠得像个粽子的天魔雏形，心里一阵舒坦。这家伙刚才还威风凛凛要抹杀他，现在倒好，躺着不动让人拆零件，连句抗议都没有。

“你心跳太吵了。”他轻声说，这次不是对敌人，是对自己说的。

识海的钝痛还在，但已经不影响行动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，把剑收回鞘里。手中紧握着装有遗物的储物戒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远处海面平静，风不大，吹得焦土上的灰打着旋儿跑。锁链稳固，雷网稳定输出，破法钉一根没松。天魔再无动静，只剩下一缕微弱的能量波动，像是快没电的遥控器，按一下才闪一下。

林默站在原地没动。

他已经搜刮完毕，该走也该收工了。但他没急着离开，而是静静站着，看着这片战场。

刚才那一战打得凶，但现在回头看，一切都值得。

他低头看了眼储物戒，心里默念：这次真赚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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