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，四条腿稳稳卡住天魔的关节缝隙，屁股严丝合缝地盖住它的能量中枢，连条缝都不给留。

林默靠在残骸上喘了口气，嘴角咧开：“干得漂亮。”

哈士奇古神扭头看他，一脸得意，尾巴摇得更快了，差点把旁边一块焦石扫飞。

“别摇了，再摇把你尾巴绑树上。”林默低声警告。

哈士奇古神立刻夹紧尾巴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林默这才缓缓站直身子，拔出半寸剑刃，剑尖指向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天魔，朗声道：“别杀它，打断行动力就行！”

话音刚落，左侧三人立刻甩出寒冰锁链，咔嚓几声，缠住天魔四肢关节。右侧两人抬手打出雷网，噼啪作响的电弧贴着黑光表面游走，麻痹神经。后方阵列也不含糊，破法钉嗖嗖飞出，精准钉入天魔体表的能量循环节点，切断内外联系。

一套操作行云流水，全是之前演练过的。

林默站在掩体边缘，目光扫过战场。天魔虽然还能发出微弱的黑光，但已经彻底丧失反抗能力，连翻身都做不到，只能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，四脚朝天躺在那儿，偶尔抽搐一下。

“你心跳太吵了。”林默轻笑一声，收剑归鞘。

这句话他说得轻巧，其实是给自己听的。识海的钝痛还没消，但他不能露怯。这时候只要他一倒，整个局面就得崩。

哈士奇古神见状，更加来劲了。它往前挪了挪屁股，把天魔压得更深，还故意上下颠了两下，像是在试弹簧软不软。

“别闹。”林默皱眉，“再压它一口气回不上来，咱们捡漏的钱就没了。”

哈士奇古神悻悻停下动作，但还是不肯起来，尾巴轻轻晃着，一脸“这位置是我的”的表情。

林默懒得理它，转而检查陷阱状态。净魂符的金光圈还在，虽然已经变淡，但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的精神干扰。寒冰锁链结得结实，雷网也稳定输出，破法钉插得整整齐齐，活像个钉床艺术家的作品。

他蹲下身，伸手戳了戳天魔的黑光外壳。入手冰凉，有点像摸到坏掉的电视机屏幕，滋啦滋啦的静电感顺着指尖往上爬。

“值多少钱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下意识开启【天听】。

耳边立刻响起一阵杂音，像是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噪音。他耐心过滤，终于捕捉到一丝微弱的“嗡”声——来自天魔体内深处，频率稳定，像是某种法则引擎在低速运转。

“三万三千道法则之力……”他眯起眼，“这玩意儿要是拆了卖零件，起码能换五万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