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目光从哈士奇头顶扫过,落到它爪边那张皱巴巴的符纸上。
“那是我昨天让修士清理出来的废料。”他语气平平的,“你从哪儿捡的?”
哈士奇缩着脖子:“我……我就顺手拿的……我没真用……”
“没真用?”林默冷笑,“那你刚才是在演小品?《一只古神的快乐一天》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逗它玩……”哈士奇小声嘟囔,“它那么笨,总得练反应吧……”
“你管这叫训练?”林默指了指还在喘气的幼崽,“它都快呛死了,你还在这儿演单口相声?你是教官还是马戏团团长?”
哈士奇低头不语,尾巴尖悄悄卷起来护住屁股。
林默懒得再听它狡辩,转头看向幼崽:“起来,别趴着了。水喝够了吧?”
幼崽呜咽一声,挣扎着爬起来,四条腿还在抖,走路一瘸一拐的,明显刚才摔得不轻。
林默走过去,抬手按了按它脑袋,触感湿漉漉的,还带着焦糊味。他皱眉:“毛都没干,就被追着跑了半圈海滩?你们是觉得我这儿开的是极限运动训练营?”
没人敢答话。
他收回手,站直身子,环视两大古神:“我再说一遍。你们俩,一个是我资产,一个是我工具人。资产不能损,工具人也不能疯。谁再搞这些没营养的内斗,我就把你们俩绑一块,扔去海底喂王八。”
哈士奇立刻点头:“我不疯!我特别稳!”
幼崽也跟着晃脑袋,虽然眼神还是怯怯的。
林默盯着它们,半晌没说话。风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,脚边沙粒被卷起,在地上划出几道细痕。
他忽然问:“你们知道我现在最烦什么吗?”
哈士奇小心翼翼抬头:“烦……我们?”
“烦你们吵。”林默淡淡道,“更烦你们蠢得连吵架都不会挑时候。外面债主催命,我在这儿给你们当幼儿园老师?有没有点数?”
两大古神齐刷刷低头。
“今天这事,到此为止。”他语气放缓,“再有下次,我不罚站,不罚洗碗,直接把你俩的名字挂出去——‘诚招驯兽师,会训古神者优先,包吃住,限三天内上岗’。”
哈士奇一听,脸都绿了:“别!我宁可洗一个月厕所!”
幼崽也急了,扑通一声跪坐下来,拼命摇头,尾巴拍地像求饶。
林默没理它们,转身走到训练场中央,站定。他背对着两大古神,双手插进裤兜,望着平静的海面。
风从远方吹来,带着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