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到胸口，边跳边拍地：“踩中啦！踩中啦！活该你胖！哈哈哈！笨手笨脚还想当战士？回家喝奶去吧！”

它笑得前仰后合，尾巴甩得像风车，连声带都变了调：“哎哟不行了……我肚子疼……哎哟哎哟……”

林默面无表情走过去，一脚踹在它前爪旁边的石头上。

“砰”一声，石头碎成渣。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哈士奇古神脖子一缩，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睛偷偷往旁边瞟。

“谁准你在这儿布陷阱？”林默站在它面前，个头还没它膝盖高，声音却压得极低，“嗯？我让你守营地，是让你搞恶作剧？还是让你当教官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……”哈士奇支吾两声，“想练它反应嘛……你看它那么笨，以后上战场不得拖后腿？我这是为队伍好！”

“哦？”林默冷笑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埋的是‘训练用温和警示阵’，还是‘能炸穿筑基修士护盾’的三级爆裂符？啊？这要是换成人，现在骨头渣都找不齐了。”

“哪有那么严重……”哈士奇小声嘟囔，“顶多脱层皮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默打断它，“你是教官还是捣乱的？要练反应，我来安排。要玩阴的，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海里泡着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哈士奇低下头，耳朵贴脑，尾巴也不摇了，老老实实蹲在地上，像只被训蔫的狗。

林默转身走向还在打滚咳嗽的幼崽，蹲下来扒拉它脑袋：“怎么样？骨头断没断？脑子清醒不？”

幼崽翻过身，眼泪汪汪看着他，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哼唧，像是委屈到了极点。

“没事，就熏黑了点。”林默拍拍它脑袋，“起来，去海边洗洗。再这么躺着，回头别人以为我虐待童工。”

幼崽慢吞吞爬起来，一步三晃地往海边走，每走几步还回头看看林默，生怕他喊自己回来继续练。

林默目送它离开，直到它一头扎进浅水区，哗啦哗啦甩水，才收回视线。

他站起身，走回哈士奇面前，双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它。

“我知道你觉得好玩。”他说，“但它不是你小时候打架的对手，也不是你能拿来取乐的玩具。它是战力，是我的资产，懂吗？资产受损，我找谁赔？”

哈士奇耳朵动了动，没敢抬头。

“你要真闲得慌，不如去把昨天那些碎石重新筛一遍，看看还有别的破符能用。”林默语气缓了点，“或者，去海边帮它搓搓背——我看它那毛，一时半会儿清不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