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八耳朵抖了抖,没躲。
林默心想,这日子,还真是越来越有“排面”了。
不再是单枪匹马捡漏的散修,也不是黑店奸商式的独狼,倒像是……组了个奇奇怪怪的家庭。
一个蠢萌护主,一个天真认亲,外加一个天天操心鞋归谁的倒霉家长。
他刚冒出这个念头,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“咕噜”声。
低头一看,小八正仰着脑袋,嘴一张一合,像是在嚼什么。
“你吃啥呢?”林默皱眉。
小八吐出半截东西——是他那只被藏起来的靴带,已经被口水泡得发白,还沾着点海藻碎屑。
林默:“……”
他一把夺回靴带,怒视小八:“这是能吃的?你属老鼠的?”
小八眨眨眼,一脸无辜,尾巴轻轻摇了摇,仿佛在说:“我觉得挺香。”
大八见状,立刻抬头,鼻孔喷气,眼神鄙夷:“吃主人的东西?没规矩!”
林默扶额:“你闭嘴,你自己上次还啃过我的剑鞘。”
“咕?”大八愣住,显然忘了这茬。
林默把湿漉漉的靴带塞进储物戒,心想明天必须搞双新的,不然这两家伙能把他的装备全拆了当玩具。
他重新靠回岩石,望着天上的月亮,忽然觉得这片刻的安静格外珍贵。
没有天魔催债,没有阵法崩塌,没有债务倒计时,也没有谁要刺杀他、吞噬他、夺舍他。
只有两个古神,一个趴左边,一个窝右边,一个尾巴盖着另一个,一个脑袋枕着他膝盖。
吵是吵了点,烦是烦了点,但……
还挺暖的。
他正想着,大八突然开口:“咕嘎咕嘎。”
林默眼皮都没抬:“又怎么了?”
大八指了指小八,又指了指自己,最后指了指林默,眼神认真:“它叫小八,我叫大八,那你呢?你叫啥?我们总不能天天叫你‘喂’吧?”
林默一愣。
他还真没跟它们提过名字。
“我?”他笑了笑,“我叫林默。”
“林……默?”大八笨拙地重复,舌头打结。
“对。”林默点头,“记住了,以后叫我林哥,或者默爷,都行。别叫老板,听着像黑工中介。”
“默……爷……”大八小声试了试,忽然眼睛一亮,“默爷!我能搬五座山!比小八强多了!”
小八一听,立马抬头:“呜!我也能!我能搬六座!”
“你才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