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,“真正的封印不会显形,只有内部东西挣扎时才会泄露痕迹。它现在主动露出来……要么是里面快撑不住了,要么是外面有人在撬。”
林默没说话,闭上眼,启动【天听】。
起初是一片死寂。就像把耳朵塞进千年古墓的砖缝里,连水流声都被吸走了。他调高频率,一层层拨开干扰,像是掀开十层浸透水的麻布。额角血管突地一跳,疼得他咬牙。
苏浅浅察觉异样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听个响。”他嗓音发紧,“你不是说它危险吗?越危险的东西,心跳越吵。我要是听见了,就说明真有货;听不见,那就是块烂碑,回头撬走当建材。”
“你疯了!”苏浅浅一把拽他手腕,“古神不是妖兽,它们的存在本身就会扭曲感知!你以为你是靠耳朵听的?那是它们让你‘觉得’你听见了!”
林默甩开她手,继续凝神。
终于,在层层压抑的寂静之后,他捕捉到了。
一声。
“咚……”
不像是心脏搏动,倒像是某种巨大铜钟被人远远撞了一下,余音顺着骨头往脑仁里钻。间隔极长,足足五六秒才有第二声。
“咚……”
这一次更清晰了些,伴随着极其微弱的震动,仿佛封印底下压着的不是生物,而是一座正在苏醒的山。
林默猛地睁眼,瞳孔收缩。
“里面有活的。”他声音有点干,“而且……它的节奏,比我听过任何东西都沉。”
苏浅浅脸色变了:“你听见了?”
“嗯。每一下都像砸在识海里。”
“那就赶紧撤。”她转身就要拉人,“听见就说明它也听见你了!你还想听第三下?第四下?等它开始数你的呼吸频率,你就成祭品了!”
林默站着没动。
“等等。”他抬起手示意安静,“它不是冲我来的。这心跳……太稳了。如果是被困的凶物,情绪波动早炸了,至少得带点怨气、躁动或者饥饿感。但它没有。就像……就像睡着的人打呼噜。”
“所以呢?你觉得它是好脾气的老实神?”
“我觉得它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着。”林默眯眼,“或者说,它习惯了。这种节奏,像是被封了几万年养成的生物钟。”
苏浅浅盯着他:“你现在满脑子是不是‘这玩意儿能卖多少钱’?”
“我在想它值不值得拆。”林默摸下巴,“你看啊,这么大个封印,材料费多少?人工费多少?谁布的阵?有没有产权纠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