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甚至可能还想夺舍我这个‘成功弑天者’的身体，换个容器重来一遍？”

空气中没有回应，但【天听】清楚地捕捉到，那缕残存意识的频率猛地一滞，像是被戳中了核心代码。

林默咧嘴一笑，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：“你心跳太吵了。哪怕只剩下一缕残魂，你也藏不住。你不是求饶，你是想翻盘。只可惜啊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抬手拍了拍剑柄，像是在跟谁说话：“老伙计，你说是不是？这玩意儿现在连装死都装不像。”

剑身轻轻震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应。

他知道剑灵此刻正沉在剑中休养，上一战消耗太大，没法实体化，但【天听】的运作本身就和剑灵的感知系统联动着。某种程度上，他们现在是一体的，一个负责监听，一个负责分析。

而分析结果很明确：这货，假得很。

林默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那团摇曳的金光，语气冷了下来：“你以为我缺这点碎渣？啊？九枚破片，还是你吸干万界后吐出来的排泄物？你要早几年给我，我可能还真会掂量掂量值几块灵石。但现在？”

他嗤笑一声：“你拿它当筹码，可在我眼里，它跟你这个人设一样，早就臭了。”

那声音终于再次响起，这次多了几分急促：“……若你重建秩序，需权柄统御诸天……单靠凡躯，无法承载……我可助你……平稳过渡……”

“打住。”林默挥手打断，“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什么‘平稳过渡’，说白了不就是让我给你留个后门？等我忙活完，你再从系统底层爬出来搞事情？”

他往前又走一步，声音压低：“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？不是杀人放火，不是抢地盘，而是那种明明输了，还要装大度、谈合作、搞PUA的话术。你刚才还说我窃取天权，转头就说我需要你帮忙？你不觉得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？”

空气中一片死寂。

但【天听】依旧在响。

那缕残存意识深处，那股反扑脉冲仍在跳动，频率越来越密，像是在等待某个关键时刻强行重启。

林默看穿了。

他不仅看穿了谎言，还看穿了对方的心理节奏——这是个习惯了操控一切的存在，哪怕败局已定，也不愿承认自己只是个被淘汰的旧版本。它宁愿设计骗局，也不愿坦然接受死亡。

“你不配谈条件。”林默冷冷道，“你连认错的资格都没有。你不是天，你是个bug。而且是个不肯认命的bug。”

他抬起弑天剑，剑尖微扬，却没有立刻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