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。它还在维持‘天不可违’的假象，只要没人敢动手，它就能继续演下去。可一旦有人真把它当病狗打了，整个信仰体系就会塌。”

“风险呢？”苏浅浅问。

“最大风险是它最后一搏，拉着几个垫背的同归于尽。”林默说，“但我听过了，它连凝聚完整威压都要卡节奏，哪来的力气搞大范围灭世？它现在出一招，得歇三息，这就是机会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三人：“所以我决定，不耗，不拖，不试探。直接刺心。”

空气凝了一瞬。

哈士奇古神猛地抬头，触手绷直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，像是在说“算我一个”。

苏浅浅没说话，转身走向储物袋，指尖一划，一道幽光浮现——是一枚漆黑如墨的符印，边缘泛着暗红纹路，像是凝固的血丝。她咬破指尖，鲜血滴落符心，整枚符印瞬间亮起，嗡鸣不止。

“纯阴魔体催动的破界符，”她说，“只能用一次，打穿法则屏障的概率七成。我攒了三年才集齐材料。”

林默看了她一眼，没道谢，只点了点头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这种级别的符，不只是资源问题，更是生命力的透支。她现在脸色已经微微发白，却站得笔直。

剑灵哼了一声：“宿主你太弱了，这种事还得靠女人给你兜底。”

“少废话，”林默抬手摸向剑柄，“你准备好了没？”

“本剑灵早就ready了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身形化作一道红光，没入残篇剑诀之中。剑身顿时震颤起来，发出低沉龙吟，弑天经的符文在表面流转，最终归于沉寂——进入最佳协同状态。

林默握紧剑柄，指节发白。

他知道，接下来的每一秒都不能错。这不是打架，是拆炸弹。差一丝频率，差半步时机，都会让整个计划崩盘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众人。

“听好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“我不需要你们拼命，只需要你们相信我这一次。它现在已经不是天了，它是个故障机，靠旧零件硬撑。我们不攻，它还能装几天；我们一动，它就得现原形。”

苏浅浅站在侧翼石台上，调息恢复，听到这话嘴角微扬。还是这张嘴，永远把大事说得像菜市场砍价。

哈士奇古神双拳紧握，浑身肌肉鼓胀，战意沸腾，只等一声令下。

林默没有再看他们。

他重新面向黑石门，手扶剑柄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。他的耳朵里，【天听】仍在捕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