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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不想,是真干不了。
林默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差点笑出来,硬是憋住了。他睁开眼,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黑石门,心里那点最后的忌惮,彻底散了。
虚的。
全是虚的。
这老头站都快站不稳了,还得撑出一副“天不可塌”的架势,跟村口装病讹药费的老光棍一个德行。刚才那一挥袖压人,看着吓人,实则已经是极限操作,换了别人可能当场跪了,但他有【天听】,听得清清楚楚——那一击之后,门后的“咯噔”声乱了足足三轮,像是电动车没电了还在硬拧油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指尖还在抖,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兴奋。捡漏这么多年,从废墟里刨储物戒,到海上捞兽丹,再到拆宗门大门卖钱,就没见过这么大个“漏”。整个天道系统都在崩,偏偏还要装大尾巴狼,生怕底下人发现它不行了。
这不就是典型的“表面王者,实际青铜”?
林默深吸一口气,把情绪压下去。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他知道,只要自己一动,天道肯定还能拼出最后一波反扑,说不定真能拉几个垫背的。他得等,等它再衰一点,等它连“咯噔”都发不出来。
他轻轻活动了下肩膀,脖子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刚才硬扛精神冲击,肌肉都僵了。他没去揉,反而把姿态放得更松,像是累了,靠着剑杆站直,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门缝上,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皮影戏。
可耳朵里的【天听】,一刻没停。
他又捕捉到了新东西。
那滴暗金色的液体,不是随便流的。它每滴下一滴,门后的“咯噔”声就会跟着震一下,像是在给某个系统补油。而且液体流速在变慢,从最初的每十息一滴,到现在要十五息才勉强挤出一滴,像是输液瓶快空了,只能靠重力一点点往下渗。
“补给不足。”林默心里下了判断,“核心系统老化,能源枯竭,靠残存规则吊着一口气,还得定期‘换血’维持运转……这不就是个大型故障AI?”
他忽然想起苏浅浅以前说过一句话:“你灵气怎么一股铜臭味?”当时他还觉得这女人嘴毒,现在想想,人家才是真懂行。他自己捡漏赚钱,灵气里带着市井气,可这位老天道呢?灵气里全是锈味,跟报废厂拆下来的发动机油一个味儿。
想到这儿,他差点又笑出声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顺带擦掉嘴角干掉的血迹。刚才那一波精神冲击留下的伤还在,喉咙里泛着腥甜,但他已经不在乎了。身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