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：“你还真打算组织团队行动？”

“讨债也得讲规矩。”林默耸肩，“一群乌合之众冲上去，不是被电成炭就是互相踩死。咱们得当领头羊，不是当炮灰。”

哈士奇古神听得一脸严肃：“那我能当冲锋队长吗？”

“你已经是了。”林默揉了揉它脑袋，“不过队长得听指挥，不能看见大门就想撞。”

“我懂！等‘叮’声！”它重重点头。

三人围在沙地前，林默用剑尖划出宫殿轮廓，标注出七股能量流的位置，重点圈出东南偏南的薄弱点。苏浅浅补充了陷阱移动路线和灵气压制范围，哈士奇古神则用爪子在“叮”声出现的位置狠狠拍了一掌，留下个毛茸茸的掌印。

“时间节点必须精确。”林默强调，“差半息，我们就可能面对整个防御系统的反击。所以计时由我和苏浅浅双重确认，哈士奇只在‘叮’声响起的瞬间吼，提前或延后都会暴露。”

“我宁可晚吼，也不能早。”哈士奇古神认真道。

“聪明。”林默难得夸它一句。

苏浅浅看向远处队伍：“其他人呢？要不要通知？”

“暂时不用。”林默摇头，“消息传太快容易乱。等我们把流程跑通一遍，再拉骨干进来。现在知道的人越少，越不容易泄密。”

“你觉得里面有内鬼？”

“我觉得天道不会让我们顺顺利利走到这儿。”林默冷笑，“它放我们过来，说不定就是为了看我们自己把自己干掉。”

风忽然吹了一下，卷起几粒碎石。宫殿外墙的裂纹似乎又多了两道，位置和刚才不同，像是某种生物在缓慢调整姿势。

林默抬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剑插进地面，当做计时标记。

“从现在开始，我们进入倒计时状态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所有人保持静默，养精蓄锐。下一次‘叮’声出现时，就是我们第一次实战推演的时机。”

苏浅浅点头，转身走向队伍，低声下令：“闭眼调息，不准交谈，不准释放灵识，有异常立刻示警。”

哈士奇古神趴回原地，耳朵竖得笔直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斜裂纹。

林默重新盘坐，闭上眼，【天听】再次开启，功率调至最低，像一根细针，轻轻探向那第七股能量流。

他等待着。

三十六息。

三十五。

三十四。

……

他的手指搭在剑柄上，肌肉绷紧，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。

宫殿静静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