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下,额角的血丝又往下淌了一点。
“你可真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穿着这么一身,说话还一套一套的,搞得跟谈判专家似的。可你心里那点念头,噼里啪啦响得跟过年放炮一样。你不是来谈的,你是来看热闹的——看我累不累,虚不虚,能不能一巴掌拍死我,然后把东西全捡走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眼,直视对方:“你心跳太吵了。吵得我都替你尴尬。”
那人猛地一僵。
手死死扣住刀柄,指节“咯咯”作响。面罩下的呼吸彻底乱了,不再是压制状态,而是憋着火,憋着一股想立刻拔刀砍人的冲动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他低喝,声音已经压不住了,“你以为你能听懂什么?就凭你这点小道法术,也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?”
林默耸耸肩,动作不大,牵扯到伤口还有点疼,但他不在乎。
“我不是装。”他说,“我是实话实说。你现在的心跳频率,每分钟一百八十下往上,血压飙升,瞳孔扩张,肾上腺素爆表——这不是对敌戒备,是看见钱掉地上那种‘我一定要捡’的冲动。你嘴上说着‘公平分配’,心里早就把我当成可以清除的障碍了。你说保我安全?你连自己手下都保不住,上个月在北荒抢那批道灰的时候,把你第七队扔进陷阱当诱饵的是谁?是你自己吧。”
他每说一句,对面的身体就紧一分。
到最后,那人几乎是在咬牙切齿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我不用知道。”林默咧嘴,“你心跳里都说了。”
空气一下子静了。
风还在吹,碎石还在滚,可这片高岩上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那人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剧烈起伏。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,但那双眼睛——瞪得极大,里面全是震惊,还有点不敢信。
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他以为自己足够冷静,足够强势,足够让所有人低头。可这个人,站在那儿,浑身是伤,气息不稳,却像看透了他脑子里每一个念头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这种能力……不该存在……”
“存在不存在,不重要。”林默把剑往前一点,剑尖轻轻点地,“重要的是,你现在知道了——你知道我看穿你了。所以你没法再装了。你想抢,你就直说。别整那些虚的,听着累。”
那人没说话。
但他动了。
手猛然一抽,刀鞘离地三寸,灵压瞬间凝聚,脚下的岩石“啪”地炸开一道裂缝。他没出刀,但杀意已经压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