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想把分身投进来,但通道不稳定,得靠能量脉冲试探。就像……修水管前先开水龙头听听有没有漏。”
有人皱眉:“可这三个地方离得远,我们兵力有限,总不能三路都守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默摇头,“我继续听,发现西南古战场的能量震颤最弱,波动也最杂。这意味着那里结构松动,最容易撕开缺口。如果我们能在下次脉冲时,人为制造一次共振干扰,就能逼它的分身提前显形——而且只能从那里出来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设陷阱?”独臂青年眼睛亮了。
“不是陷阱,是请客。”林默咧嘴,“它想进门,我们就帮它把门框拆了,让它一头撞进来,摔个狗啃泥。”
现场静了一瞬,随即爆出低笑。
“可万一不止一个分身呢?”有人提出,“要是两边同时来?”
“那就看谁更快。”林默语气不变,“先锋队负责扰敌,主力藏在西南方向埋伏。只要分身露头,立刻集火。”
“先锋谁带?”
“我去。”苏浅浅突然插话。所有人都看她。
她耸肩:“你们谁有纯阴魔体能压住雷劫余波?谁能在十里内布霜网传讯?别争了,这活儿天生是我的。”
林默看了她一眼:“你得活着回来。”
“废话,死了谁给你管后勤?”
讨论继续。有人担心资源不够,符箓存量撑不过两轮大战;也有人怕散修纪律差,关键时刻掉链子。林默没打断,任他们吵。直到声音渐弱,他才拍桌:“方案定了:明日寅时三刻,先锋队出发,在北线和东线同时引爆聚灵符阵,制造大规模灵气扰动。主力部队两个时辰后潜行至西南古战场,隐蔽待命。一旦感知到分身降临信号,立即出击。”
“信号怎么定?”
“听响。”林默说,“我会用【天听】锁定分身突破瞬间的‘卡顿点’,那一下会有尖锐异响。你们只要听见我心里传的这一声——就是动手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得保证别聋了。”有人调侃。
“放心。”林默摸了摸耳朵,“我这辈子就没错过什么值钱的声音。”
分工逐步落实。苏浅浅被正式任命为后勤总管,负责调度药材、符纸、传送阵材料,并建立前线通讯网。她当场掏出一本破账本,开始列清单:“寒髓膏三十罐、爆炎符两百张、避雷玉佩按人头配……伤员收容点设在后山洞窟,我去看过,够宽。”
“你还真准备了个本子?”林默瞅她。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,脑子里记数